“現在你可以踢他了。”冥月嬌無聲的說道。

景辰點了點頭,對著捲縮再地上沒有了聲響的汪博延,狠狠的踢了幾腳。

給了教訓之後,冥月嬌和景辰就去找吳義團,把他也狠狠的揍了一頓。

為了避免被汪博延和吳義團兩個人懷疑他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其餘幾個軍閥都揍了一頓。

不過都是意思一下,沒有下狠手。

第二天清晨,所有來參加宴會的軍閥都皮青臉腫的聚集再一起,面上十分的詫異。

本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捱打了,沒有想到大家都捱了揍。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神通廣大,竟然能無聲無息的潛入到他們住處,把他們揍了一頓就走。

特別是汪博延,是他們之中被打的最狠的一個,骨頭都斷裂了一根。

其次就是吳義團,臉腫的就跟個豬頭一樣,牙齒都掉了好幾顆,說話都說不清。

“吳大帥,你怎麼也被人揍成這樣了?”一個兩隻眼睛都是烏紫得中年男子,痛的齜牙咧嘴的說道。

“老子也不知道啊。”吳義團面容猙獰,含糊不清的說道,“昨天老子剛準備睡覺,就被人用麻布袋套上,接下來就是一頓毒打。”

“我也是這樣的,簡直是莫名其妙,這個北城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我們等下看看景少帥是怎麼說的。”

“對啊,我們再他的地盤上捱了打,他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的。”眾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幾個軍閥匯聚在一起,吵吵鬧鬧的來到了景府。

景辰得到訊息後,出門迎接,看到皮青臉腫的眾人詫異的問道,“各位···這是怎麼一回事?”

“景少帥,昨天夜裡我們都被歹人給揍了。”兩隻眼睛被打得烏紫的中年男子,氣憤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景辰震驚的望著幾位軍閥,“竟然還有如此大膽的人,各位可有看清那個歹人長何模樣?”

“那個歹人也是狡猾,揍我們的時候都是用麻布袋罩住我們的頭,我們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的長相,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是有兩個人的。”

“對啊!”另外一個用手捂住腫脹的半邊臉的男人接著說道,“其中一個男人力大無窮,揍起人來可痛了。”

聽到被他們打的那些軍閥尋上門來了,冥月嬌連忙帶著春花上前看看情況。

剛走到主樓,就聽到有人說她是一個力大無窮的男人,真是眼瞎,明明她就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弱女子啊!

“北城竟然還有歹人有喜歡打人這樣的癖好,我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景辰十分疑惑的說道,“只是奇怪,這兩個歹人怎麼就不打我呢?是不是各位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各位軍閥聽到景辰的話,心裡忍不住腹誹,“這個年輕人,真是好不要臉,對比他弒父殺弟的做法,他們這些人算是良善的了,他竟然還有臉說他們心思惡毒,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才會捱打的。”

但是面上還是十分克制的說道,“有可能是景府戒備森嚴,那兩個歹人混不進來吧!”

“你們這麼說也是有道理的。”景辰笑眯眯的說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我一定會盡力找到那兩個歹人,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有景少帥的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就都回去等著景大帥的好訊息了。”

“好,要是抓到了歹人,我立馬讓人去通知你們。”

幾位軍閥得到了景辰的保證後,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