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嫂給冥月嬌拿了一件倒大袖襖裙,上衣袖子和衣襬都是微喇叭型的。

粉紅色的上衣,和白色的裙子,一頭濃密的秀髮披散在身後,十分的俏皮可愛。

冥月嬌跟著朱嫂再次來到了主樓,景夫人端坐在沙發上,看到她後,嘴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

“沒有想到冥小姐洗乾淨之後,竟然長得這般嬌美動人。”

視線隨後落在冥月嬌穿著繡花布鞋的腳上,微微有些詫異的說道,“沒有想到冥小姐竟然沒有裹腳。”

“以前是裹的。”冥月腳故作害羞的說道,“後來父親看我實在太痛了,便就算了。”

“你父親倒是疼你。”景夫人笑著說道。

說完眉間浮現出縷縷憂傷,“你們冥家的事,我也聽說過了,好孩子,一切都過去了,既然你來了景家,我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多謝景夫人。”冥嬌眼中含淚的動容道。

隨後拿出錦盒遞給景夫人說道,“父親說這個景盒裡的玉佩,是景家給我們家的信物,父親去世前,千叮嚀萬囑咐,叫我一定要帶著信物來景家。”

景夫人開啟錦盒,看著盒子裡的信物,眼中閃過一絲暗光,帶著幾縷悲傷,感慨的說道。

“真是造化弄人啊,景家與冥家一直都是世交,你爹和我家老爺也是一起從小長到大,親如兄弟,關係極好,便在你娘懷你的時候訂下娃娃親,以玉佩為信物,一家持有一半。”

“前段時間老爺得知冥家被滅門的訊息,還提過此事,心裡傷痛欲絕,十分惋惜的說道,原本還想著和最好的兄弟成為兒女親家,沒有想到還未到百年,就天人兩隔了。”

啥???冥月嬌頓時有些蒙了,這個玉佩竟然還是個定情信物?

“景夫人,月嬌現在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不敢高攀!”冥月嬌低著頭,含著淚說道。

本以為景夫人會很滿意她的識時務,沒有想到竟然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好孩子。”景夫人牽起她的手慈愛的說道,“我們兩家世交,如今冥家遭了難,你是冥家唯一的血脈,我們景家就應該好生照顧的,有什麼高攀不高攀的。”

隨後笑著說道,“景辰這孩子也是一個有福的,天天坐在家裡,竟然也能平白無故得到一個漂亮媳婦。”

一旁的朱嫂聽到景夫人的話臉色微變,目光憐憫的看著冥月嬌。

冥月嬌不動神色的瞥了朱嫂一眼,這個景辰是有什麼問題嗎?

耳邊傳來景夫人噓寒問暖的聲音。

“這一路走來很辛苦吧!”

“還好,開始會覺得很害怕,想著到了北城就有了依靠心裡就不害怕了。”冥月嬌怯生生的說道。

“好孩子,再家裡都學了什麼呢?識字嗎?”景夫人溫柔的問道。

“嗯,識得一點,但是不多,平日裡就是讀些四書五經還有女戒,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繡花上面。”

景夫人面上一喜,笑盈盈的說道,“沒有想到冥小姐竟然還會繡花啊,不像我那個頑皮的女兒,別說繡花了,就連安安靜靜的坐一下都不行。”

“其實也不是很會。”冥月嬌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對女紅一向都沒有天分,但是我娘說,女孩子家以後嫁人,連丈夫的鞋都不會做,會被人笑話的,就逼著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