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內所有的窗戶全都開啟之後,冥月嬌伸頭望了一眼鬱鬱蔥蔥,枝繁葉茂的大榕樹。

有些不滿的說道,“這兩顆樹真是不會長,竟然把陽光擋得嚴嚴實實的。”

隨後轉過頭朝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問道,“這兩棵樹是你種的嗎?”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景辰譏諷的說道。

“長著一張嘴就是為了說話陰陽怪氣的嗎?”冥月嬌無語道,“你就不應該斷腿,就應該當個啞巴!”

窗戶外面透出一點點的光芒,落在了少女的臉上,藏在黑暗中的景辰仔細打量著少女的模樣。

美麗純淨的臉上沒有憐憫,沒有厭惡,沒有恐懼,就像此刻坐在她面前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尋常人一樣。

“我要把這些擋住陽光的榕樹枝給扳斷。”

“這兩棵榕樹枝幹粗壯,就連強壯的男人要想全部砍掉都十分的費力,你僅僅想要靠雙手,徒手把它扳斷,恐怕是異想天開還差不多。”景辰嘲諷道。

“景少爺,你可不要小瞧我哦,我可是很厲害的。”冥月嬌露出一個溫順的笑容說道。

原來對少女的話嗤之以鼻的景辰,眼睜睜的看著冥月嬌十分利索的爬上窗戶。

然後從窗戶跳上榕樹,如同一隻猴子一樣,快速的爬上了榕樹的頂端。

不一會兒,長得茂盛粗壯的榕樹枝就嘩啦啦的落了下來,一直被遮擋的陽光傾洩了下來,照進了整個屋內。

暗沉潮溼已久的房子內,再次迎來了溫暖的陽光。

“怎麼會?”景辰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大的力氣,難道是怪物不成?

不過是一會的工夫,一棵榕樹的樹枝就被冥月嬌清理完了。

從樹上下來後,也沒有怎麼休息,迅速的爬上了另外一顆榕樹。

那些粗壯的樹枝再冥月嬌的手上,就像個一扳就斷的棍子一樣,脆弱不堪。

冥月嬌把扳下來的榕樹枝堆在了一旁,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說道,“這些樹枝可以留著當柴火燒了。”

啊!我真是一個勤儉持家的小可愛!

得意了一會,冥月嬌走進屋子,看著坐在陽光下微微眯著雙眼的景辰問道,“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感覺心情開朗了一些?”

“你到底是誰?”景辰警惕的望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少女問道。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你的未婚妻!”冥月嬌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耐著性子解釋道。

“你這麼厲害,根本就不用依附景府!”景辰冷聲說道。

“是啊!”冥月嬌贊同的點了一下頭,“可是我父親臨終之前的遺願,就是讓我來景家找你啊!”

“如果你父親要是知道我是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恐怕是不會讓你來尋我的。”景辰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