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宮宴十分的熱鬧,宮女們穿著輕盈的拖地宮裝。

白皙的玉手上,端著玉石打造的盤子,井然有序的緩緩走進殿中。

冥月嬌看著跪在她面前給她小心佈菜的宮女,輕笑的說道,“多謝姐姐。”

宮女臉上佈滿紅暈,壯著膽子抬眸看了冥月嬌一眼,羞澀道,“冥將軍不必多禮。”

剛準備抬起酒壺往金樽裡倒酒,嫩滑的手背就被冥月嬌給按住了。

“姐姐,我現在還是個小孩呢,不宜飲酒!”

對上冥月嬌眼中帶著善意的笑意,宮女小聲的說道,“酒壺裡裝的是桑葚酒,不醉人。”

“那就勞煩姐姐了。”冥月嬌笑盈盈的看著宮女,慢慢的把手鬆開。

坐在冥月嬌斜對面的葉星辰,看到冥月嬌與宮女調笑的樣子。

心中微酸,暗自罵了一聲浪蕩。

“汴京果然如本王想的這般繁華,就連酒都要比蒼國香醇一些。”達奚舟端起金盃仰頭把酒飲了下去。

“三皇子要是喜歡汴京,可以留下來多住上幾日。”坐在高位上的晉帝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

“就算是陛下不說,本王也是準備留下來多住幾日的,好好感受一下汴京的繁榮和晉陽國的風情。”

達奚舟一雙深邃的鷹眼直勾勾的望向晉帝,如果一隻誤入羊群的野獸一樣,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看的晉帝心底發寒,他可以保證,如果此刻沒有冥月嬌坐在殿中,這匹惡狼一定會迫不及待的露出獠牙,把他們給撕碎。

宮宴中的暗潮湧動,冥月嬌像是沒有發現一樣,只是低垂的眼眸,專心致志的吃著擺在案桌上的佳餚。

偶爾和宮女低聲說上兩句話,愜意極了。

朝中的文武百官憤怒的瞪著達奚舟,敢怒不敢言。

他們心裡都十分的清楚,現在還能十分平和與蒼國使者在一起吃飯,不是因為他們懼怕晉陽的大軍,而是怕那個只是低著頭一心吃菜,並且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女孩。

晉帝故作鎮定,雙手緊握著拳頭,微微有些泛白的臉上露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容,把視線挪到冥月嬌的身上,溫聲問道。

“冥愛卿是汴京人士,對汴京想必是相當熟悉吧!”

聽到晉帝的問話,冥月嬌放下筷子點頭說道,“年幼時靠著乞討維持生活,所以汴京所有的大街小巷我都熟悉,就是稍微體面的地方我沒有進去過罷了。”

“那三皇子再汴京的這段時間,就由冥愛卿帶著他好生逛逛,怎麼樣?”晉帝小心翼翼的看著冥月嬌問道。

“可以是可以,就是手上沒有什麼錢,恐怕不能帶三皇子去什麼好地方。”

“這個簡單。”見冥月嬌答應了,晉帝心中鬆了一口氣,十分大方的揮手道,“賜冥愛卿黃金萬兩,作為招待三皇子的費用。”

冥月嬌的眼瞳瞬間就擴大的幾分,眼睛閃閃發亮,沒有想到就是帶達奚舟在汴京中逛幾圈就有這麼多金子。

興奮的站起來朝晉帝行禮道,“陛下,我這段時間一定會好好招待三皇子的,務必讓他體會到賓至如歸的感覺。”

“好,那就辛苦冥愛卿了。”晉帝滿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