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連忙討好的獻上傷藥。

冥月嬌也只是抹了一點額頭上的傷口就好了,為了避免冥雲舟察覺出異樣,她從自己的裙角撕了一條長布系在了額頭上,完好的遮住了傷口。

溼發紅抹額再加上一襲紅衣,在風雨中顯得格外的瀟灑美豔,宛如雨中羅剎再林中散步一般悠閒。

不急不緩的走到冥雲舟的面前,語氣帶著些許的嘲諷開口道,“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躲躲,一個大男人跟個傻子一樣坐在雨中抹眼淚,傻兮兮的。”

聽到冥月嬌的冷嘲熱諷,冥雲舟用長袖狠狠的擦拭著自己的眼睛,紅著眼惱怒道。

“朕才沒有哭呢,只不過是雨太大流進了眼睛裡而已。”

“再說了,還不是你叫朕再這裡等你,朕不知道要躲雨,還不是怕朕走了之後你找不到嘛!”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擔心冥月嬌一去不復返心裡害怕,才坐在這裡眼巴巴的望著不肯走呢!

看著死要面子強行狡辯的小皇帝,冥月嬌也沒有多說,抬手晃了晃手上的兔子。

“該用晚膳了,趁著天色還沒有暗,趕緊找個山洞避避雨,順便把這隻兔子處理了。”

冥雲舟看著冥月嬌手上的兔子,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肚子不受控制的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

瞬間羞得一張俊臉爆紅,雙手緊緊的捂住肚子辯解道,“剛剛那個聲音不是朕發出來的。”

看到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冥月嬌也沒有出言嘲笑,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直徑往前走了。

“哎,等等朕啊!”冥雲舟快步跟在冥月嬌的身後追趕著。

心裡有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自己這個皇妹好像變得十分不一樣。

不僅力大無窮武功高強會捕獵,面對現在這種十分落魄的狀態也是從容自如。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皇妹嘛?

夜色徹底落幕之前,冥月嬌尋到了一處可容下幾人的洞穴,洞內還堆積了一些硬柴和乾草。

應該是常常進山打獵的人留下來的。

冥月嬌把兔子丟在地上對冥雲舟說道,“你去把兔子處理掉。”

冥雲舟看著地上早已經死透了的兔子,憋了半天紅著臉說道,“朕···朕不會!”

“而且朕也沒有匕首可以處理。”

要是換做平時他是會隨身帶匕首的,可是他被金子墨強行換了囚衣,身上所有的武器都被搜刮光了。

原主那個智障每天也就知道打扮,身上值錢的首飾倒是有許多,匕首卻沒有一把。

手上到有一把再搏殺時留下的長劍,只是因為拼殺的太狠現在也變成了殘劍。

聊勝於無,總比讓她徒手撕兔皮好。

掃視了一圈細皮嫩肉的小皇帝,就知道讓他去清理兔子不太可能。

只好吩咐道,“你把火點起來吧!”

冥月嬌提著兔子還沒走出洞口,就聽到冥雲舟中氣不足的聲音傳來。

“朕···朕沒有火摺子!”

我靠,真踏馬的是個廢物。

無奈的閉了閉眼睛,咬牙對嘟嘟說道,“拿個火折給我。”

嘟嘟硬著頭皮說道,“要一個積分兌換。”

此刻她殺人的心思都有了,要啥沒啥就算了,還攤上了一個沒用的廢物。

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孽,要受此劫難。

“你就好好再這裡待著吧,當個皇帝都把自己當廢了。“

冥雲舟屈辱的咬著嘴唇,忿恨的看著冥月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