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直直砍下來一劍,但克萊爾借力閃到了另一邊,同時她的木劍也側落滑下,這樣對手反而是一劍揮空。

因慣性落下的那一刻,便是克萊爾反擊的時刻。

迅猛的一劍橫劈向那人,直接擊飛了他。

“選手倒地了!三!二!一!沒有起身,克萊爾選手的勝利!”

比賽也到了結尾階段,面對一天只有四場的賽事,裁判也不像之前那樣平淡地宣讀了。

“克萊爾!克萊爾!克萊爾!”

這次也是能在臺下聽到喧雜的歡呼聲,不過克萊爾還是沒有去在意他們。

“艾瓦梓前輩……呼,還是沒來”

失望地小聲唸叨出這個事實,克萊爾走下臺,熟練地接過守衛抵來的圖恩克。

“這次的歡呼聲好像更大了啊,雖然是個小鎮子,不過你也算是個名人了”

稍稍遠離了人群后,圖恩克那麼說道。

“歡呼聲……?是嗎,剛剛我有聽到別人在叫我的名字,請問那是歡呼聲嗎?”

歪了歪頭,克萊爾表示疑問。

“哈?嗯……是、是吧?結果你不知道嗎?”

“什麼?不,關於「歡呼」的概念我有了解,不過還沒有實際聽到過

但是,為什麼那些人,要為了我那麼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高興呢?明明我都不認識他們,他們卻像是很熟悉我一樣”

“這話還真是傷人啊”

圖恩克語氣裡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接著問道。

“那麼克萊爾,你就不為自己的勝利而感到高興嗎?”

“高興……?嗯!”

剛開始克萊爾對那個詞只有迷惑,但她想起了和萊茵的約定,不知什麼時候,嘴角已經揚了起來。

“啊,笑了?”

圖恩克的聲音簡直是驚呆了一樣,一字一頓地吐了出來。

“誒?您不是看不見嗎?為什麼知道?”

“聽得出來啊,明顯就是在笑哦”

“啊,誒?”

努力把嘴角收了回去,克萊爾裝出了自己平時的模樣。

“以前都是一副面癱相,然後說「這也是當然的」,怎麼,不愧是都快半決賽了,是該高興一點了嗎?”

“我昨天和萊茵說好了的,今天比賽時再見面”

“喔,不錯嘛,看樣子算是交到朋友了?所以,她現在人呢?”

“……”

“人呢?”

“嗯,人呢?”

克萊爾面無表情地復讀了一遍圖恩克的疑問,這樣圖恩克倒是陷入了無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