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昨天那樣,把裝著圖恩克的亞麻袋子背在了身後。

不過比起昨天,袋子裡少了很多東西,只有一把劍而已,於是克萊爾又找來一根繩子綁了一圈收緊,防止它掉出去。

圖恩克的劍柄正好擺在克萊爾耳朵邊上,它要是悄悄說話,克萊爾也正好能聽見。

早上起來,出門,克萊爾先去看了看大賽的時間安排。

自己的第一場比賽,似乎就在早上。

至於比賽規則,也有寫在上面……把對手的武器擊落,就可以判勝利嗎?

“是新曆三百二十二年四月十二日九點開始嗎?剛剛我已經聽到九點的鈴聲了,趕緊出發吧,克萊爾,你的比賽就在第七場吧”

還沒等克萊爾去確定時間,圖恩克先報了出來,而旅店中都是來來往往的人,並沒有什麼人去在意這聲音的來源。

“從昨天開始就是了,那是什麼聲音?”

但旅人不在意,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在意,比如說,突然出現在克萊爾身邊的諾依忒,現在就問了出來。

“繆小姐?為什麼在這裡?”

“怎麼?我們不是在一個旅店嗎?為什麼說得像我就不能在這裡一樣?話說,你倒是回答我的問題啊!”

諾依忒對克萊爾沒好氣地說。

“真是欺軟怕硬啊”

趁兩人說話的空隙,圖恩克在一旁吐槽道。

“所以說,這是什麼聲音?”

“……是圖恩克,我的劍”

原本克萊爾打算拔出劍來示意,但握上劍柄的一瞬她又覺得在旅店拔劍出來不妥,最後只能用語言來描述。

“哈?劍?你說,說話的是你的劍?開什麼玩笑,劍怎麼會說話?”

“什麼……劍……原來是不會說話的嗎?”

諾依忒臉上寫著不屑,而克萊爾臉上卻是寫滿了震驚,好像受到了什麼世界明天就要毀滅一樣的衝擊。

“嗯嗯嗯,不過我真的會說話啊,那個叫諾依忒的”

為了給克萊爾說的話充當證據,圖恩克再次說話了。

“真的不是腹語嗎?話說,繆小姐繆小姐的,叫我諾依忒就好了,才不是因為昨天你幫我解圍,所以才特意優待你的哦?”

“是,諾依忒小姐,那麼這邊也要做一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克萊爾.尤利,然後昨天那個……呃,那個威脅您的人名字是艾瓦梓”

恭敬地鞠了一躬,克萊爾做起了自我介紹。

“喂喂,克萊爾,你最近遇上的傲嬌多過頭了吧?這可憐啊,感謝我吧,我可不是”

仍然是趁著兩人說話的空隙,圖恩克見縫插針地吐槽道。

“克萊爾……真是有夠爛的名字,既然都開始自我介紹了,順便問一下,你是僱傭兵?”

“不是”

“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