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珊欲哭無淚,她那麼費盡心思的誇讚他,到了還是躲不過這一劫,早知如此,那她還誇什麼呀!反正懲罰和獎賞都是一樣的,她又何必掙扎?

意識到這一點,蘇玉珊也就不再媚哄他。

當天晚上,弘曆還真就表現得特別賣力,連書都不看了,早早的入了帳,蘇玉珊頗覺詫異,

“你怎的不看書?可是今日朝政繁忙,太過疲憊?”

算來今日他並不怎麼忙,但她這麼說,他便順水推舟地哀呼道:“可不是嘛!忙得肩膀疼。”說著他順勢趴在枕頭上,蘇玉珊已然猜出他的意圖,應是想讓她幫忙按一按。

但若側坐在旁,扭著身子為他按捏有些不順勁兒,於是她跨坐在他後腰上,為他按捏肩膀。

她那柔軟的指節在他肩膀上時輕時重的按著,她時而將手豎起,如刀背一般一上一下的輕砍著,時而攥緊拳頭迅速錘動著。

枕著胳膊的弘曆只覺又疼又酸又麻,更多的則是舒展筋骨的愜意。

按了會子,她的手臂有些痠麻,便翻身下來,正準備歇一歇,冷不防被他一整個覆在帳中!

蘇玉珊始料未及,抬眸便見他不懷好意的笑著,“累了吧?現在由我來侍奉你。”

蘇玉珊趕忙搖頭,“不累!不需要侍奉,多謝!”

她想起身,去被他鉗制住,動彈不得,“禮尚往來,你幫我按,我也得幫你不是?”

“大可不必!”她才不信他會老實的幫她。

事實證明玉珊的預感還是很準的,方才她很認真的在幫他按摩,而他此刻十分不老實,明明是在按肩膀,下一瞬手就往側面滑去,裝作不經意的採擷雪山上的糖果,蘇玉珊不滿的嗔他一眼,

“你又開始不老實了哦!”

“我若真老實,你不得懷疑我有問題?”

這話她可不認,“我何時懷疑過你?”

弘曆不慌不忙地狡辯道:“你嘴上沒說,心裡這麼想的。”

又說大話呢!“我心裡想什麼你怎麼知道?”

“你不信?我現在就能猜出你在想什麼。”

“你且猜猜看。”蘇玉珊不信這個邪,定要讓他猜一猜,弘曆趁機講條件,“猜中有獎嗎?”

“當然有,你猜唄!”

這還不簡單?她在想什麼,弘曆一猜一個準,“我猜你在想……讓我下去睡榻?”

玉珊本想著,不管他說什麼他都否認,然而他猜得太準,她實在不好意思否認,“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啊!”

“我就說我能猜中吧?我要獎賞!”他的話音未落,唇已落在了她面頰上,輕柔一吻。

等她反應過來時,他已然抬起身,笑得得意。

蘇玉珊暗歎自個兒又中了他的招,回回都說不過他,當真是失策!

他一心想好好表現,令她臣服,蘇玉珊無可閃躲,唯有放開回應。

就在兩人忘情之際,她突然想起一事,忍不住提醒道:“哎這幾日有些危險,你且謹慎些。”

驟然被打斷,弘曆不滿地將她摟得更緊,“我一直都很小心啊!”

蘇玉珊不滿輕哼,“你小心?那永瑢是怎麼來的?”

前三個孩子,是兩人商議好要的,但當時玉珊的身子骨不大好,何時有身孕,誰也說不準,懷上皆是偶然。

生完三個之後,玉珊便與他提過一次,說是以後不想生孩子了,然而弘曆只當她是隨口一說,並未太注意,這才又有了永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