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勢成功嚇到了蘇玉珊,生怕他亂來,她趕忙提醒,“哎?你不是要吃番茄魚嗎?我得提前給你準備。”

笑凝著花容失色的人兒,弘曆啞聲道:“魚兒已上鉤,就在我網中。”

被他壓制著的蘇玉珊動彈不得,不住的向外望去,生怕有人進來,“李玉去摘番茄,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弘曆毫不擔憂,在她頸間汲取香氣的同時還要抽空答話,“回來他也不敢敲門,你且放心。”

眼看著他真有將她就地法辦的打算,蘇玉珊趕忙與他商議,“白天我放不開,無法配合,不能令你盡興。”

弘曆十分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弦外之音,以手支額,錯開身子,好整以暇的點了點她的瓊鼻,

“晚上放得開?”

羽睫半垂,蘇玉珊粉面含羞,甕聲甕氣地道:“嗯……晚上熄了燭火,拉上帳簾,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不至於那麼窘迫。”

仔細一想,倒也是這麼理兒,她一害怕,便會催他,他的確無法盡興。權衡利弊之後,弘曆這才放棄這個念頭,將柔舌探至她檀口,緊擁著深吻,大掌不老實的亂遊,鬧了她好一會兒,待她緩不過來氣時,這才依依不捨的將其鬆開,不滿抱怨著,

“撩了我卻不負責,你比我更壞。”

這便是所謂的惡人先告狀吧!“明明是你先亂來,你居然好意思怪我?”

她紅唇微努,輕聲抱怨的模樣使得他忍不住又俯首親了她一下,“怪你太會迷惑人,勾魂攝魄!”

蘇玉珊頓感冤枉,“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天可憐見,她只是說一句他辛苦而已,就莫名其妙的被他拐至帳中,她好冤吶!

比起那些矯揉造作的挑引,無意識的嬌媚才最惑人心,弘曆笑附和道:“的確,每晚你什麼都不做,辛苦的皆是我。”

“……”蘇玉珊真的很好奇他這腦瓜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不論她說什麼,他都能浮想聯翩,著實令人佩服他的想象力!

未免他再說那些模稜兩可的話,她乾脆閉嘴,不再說話。

起身理了理衣衫,蘇玉珊來到妝臺前,照了照鏡子,輕聲抱怨道:“髮簪都斜了呢!都怪你!”

弘曆也不否認,跟了過來,拿起象牙梳為她重新整理微亂的鬢髮,“嗯,怪我,我幫你戴好。”

待她整理好儀容,這時李玉也摘好番茄回來了,弘曆說時辰尚早,天熱,不讓她太早去小廚房,遂命嬤嬤將孩子抱過來,兩人一起鬨孩子。

整整一下午,李玉都守在畫棠閣,然而云芳一直待在她的房間裡,沒再出來過。

她就這般抱膝坐在帳中,滿面淚痕,哭了許久,一直在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她覺得自己委屈,可是李玉從未要求她付出啊!

自始至終,都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一次次的失望積攢在一起,她終是沒勇氣再繼續自欺欺人。

德敏不會拒絕四爺的命令,可他並不喜歡她,她不想連累德敏,眼下的她似乎只有一條路可走……

當晚弘曆留宿在此,雲芳始終沒出門,一直到第二天,四爺出了府,她才去找蘇玉珊,說是想回家,不想待在這兒了。

她的心情,蘇玉珊能理解,如若她遇見類似之事,大約也不願再繼續待下去吧?

雖說玉珊很捨不得雲芳離開,但若強行讓她留下,對她而言無疑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