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二回 弘曆雙標(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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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瞄他一眼,蘇玉珊復又垂眸,繼續著彩,“您心中有數,又何須再問?”
“你瞧見什麼了?”弘曆自認足夠規矩,“我不就跟她說了幾句話嘛!並不曾有過什麼親密的舉止,怎的你還吃醋?”
“隨便說唄!臣妾可沒說不準皇上跟別的女人說話,您可別冤枉我。”
她想裝大度,只可惜她不擅偽裝,緊抿的下巴已然出賣了她的心思。
行至她桌畔,弘曆身子微傾,雙掌撐在桌沿,笑凝著她,“是嗎?我若真跟別的女人隨便,只怕今晚連床都睡不了。”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整個皇宮都是你的,就連景仁宮也是你的,臣妾只是在此暫住而已,哪敢不讓您睡床?”
“是,我睡床,然後你去睡塌?”
被猜中的蘇玉珊睇了他一眼,將毛筆擱於筆枕上,起身繞過桌子,往外走去,卻被他長臂一伸,攬住了腰身。
俯首湊近她,弘曆附耳低語,“你可聽見我跟她說了什麼?”
“我可沒有偷聽旁人說話的習慣。”
即使她不願偷聽,他也沒有瞞她的打算,“她在那兒吹壎,說是思念家鄉和母親,你猜我跟她說了什麼?”
蘇玉珊沒興致去猜,哼笑揶揄,“那可真是個可憐的小姑娘,皇上應該借她一個肩膀,將佳人摟在懷中,柔聲以慰,再把她的親人也接進京來。”
周遭似乎瀰漫著酸澀的氣息,弘曆嘖嘆道:“你不去寫話本子真是可惜了。”
所以這算是預設了嗎?心下窩火的蘇玉珊推拒著想要掙開他,他卻將她摟得更緊,耐心澄清,
“我跟她說,若再敢在宮中吹這些低迷幽怨之音,就把她送回蘇州去。”
不是吧?蘇玉震驚的望向他,好氣又好笑,“你這人真是不解風情,對小姑娘說這樣的話,不怕嚇哭人家?”
“哭就哭唄!與我何干,我只在乎你的眼淚。”
仔細一想,這話還真像是弘曆能說得出來的,此時蘇玉珊已然消了氣,但並未表現出來,佯裝不悅的噎他,
“少在這兒說那些甜言蜜語,反正我離得遠,沒聽到,你想怎麼說都行。”
弘曆直呼冤枉,“我特地約你來賞花,又怎麼可能跟別的女人親近?”
然而他卻忽略了,她慣愛咬文嚼字,“唔原來你是猜到我隨時會過去,所以才沒放肆,你是不是很後悔約了我?若是我不去,你不就有機會跟佳人一起賞花了嘛!”
他有這個意思嗎?她分明是強詞奪理,弘曆暗歎自個兒就不該多說話,多說多錯,一不小心就給自個兒挖個坑,
“你是否過來,都是一樣的結果。她一個未冊封的秀女,怎麼可能在宮中隨意走動?定是有人刻意安排,這戲唱得那麼明顯,我怎麼可能中圈套?”
“沒中圈套還聊那麼久?”蘇玉珊小聲嘀咕了一句,弘曆立馬解釋,“天地良心,我跟她說過的話連五句都不到,後來我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