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九回 弘曆的貓兒(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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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珊忽然有些後悔,她就不該在此時提這事兒,懊悔的她開始往回找補,
“可你之前曾說過,不必拘禮的。”
弘曆也不否認,“我是說過,但你自個兒要講禮數,那我就遂你所願,失了禮數就該罰。”
說話間,弘曆攬住她後背,大方一笑,“不過情分還是要講的,那就從輕發落,四次改成三次。”
“……”他怎麼好意思說這是輕的?“固本培元,說了多少回,你怎就記不住呢?”
指腹輕點她鼻尖,弘曆笑凝著她的眸子,“這不是休養了兩個月嗎?你這花圃都快乾涸了,我得多澆些水才是。”
沒得聊了,蘇玉珊美眸微嗔,笑嗤道:“我還以為你做了皇帝之後會正經一些,怎的還是滿腹壞水?”
弘曆搖了搖頭,長睫難掩深情,“我只是他們的皇帝,不是你的。”
蘇玉珊與他對望,星眸蘊柔光,修長的食指描摹著他的盤扣,在他衣襟上無意識的畫著圈,
“那你……是我的什麼?”
弘曆唇角微揚,笑得意味深長,“是讓你帳外笑,在帳中哭的人。”
“也不一定只能在帳中啊!”她不過隨口反駁了一句,弘曆墨瞳閃亮光,彷彿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你說得對,塌上,桌前,窗前也是可以的。”
話音才落,弘曆長臂一攬,順勢將她抱了起來,蘇玉珊尚未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旋了個轉兒,他不顧她的驚呼,將她抱至塌間。
她才躺下,便覺巍峨的山峰朝她傾覆而來!蘇玉珊唇瓣輕張,正要說什麼,卻被他的柔唇盡數堵住。
先前大都是在帳中,四周有帷幔遮擋,她感覺很安心,眼下到了塌間,四周什麼都沒有,更可怕的是,旁邊就是窗戶,簷下燈籠散發著柔暖的輝光,映照在雙交四椀菱花窗上。
這兒離窗戶那麼近,她心下擔憂,生怕待會兒不自覺的發出一些聲音,會被外頭當值的宮人聽到。
膽怯的玉珊好言與他商議,“要不咱們還是回帳中吧?好不好?”
但凡她用這樣無辜的眼神望著他,跟他撒嬌,他都不忍拒絕,然而這回不同,弘曆已然動了嘗試的心思,豈肯輕易罷休?
“不好。”他拒絕得乾脆,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今晚就在這裡,要哭你!”
此時此刻的蘇玉珊浴哭無淚,她為什麼這麼嘴快,要多說那一句呢?
弘曆主意已定,不肯更改,雖有錦被覆蓋,但她一抬眸,瞧見窗子玻璃上透著的微光,心如鼓錘,越發忐忑。
雖說兩人在一起已有九年,但奇怪的是,弘曆對她從未有過膩煩。如今時隔兩個月,再次共枕,他越發覺得新鮮,她的一個眼神都能輕易撥動他心絃。
分別許久,再次共枕,蘇玉珊羞得閉上了眼眸,秀眉微蹙,手背掩唇,不敢發出聲音。
目睹她那極力剋制的嬌媚模樣,弘曆忍笑提醒,“牆外無人,皆被我打發了,你且隨意,不必壓抑自己。”
“真的嗎?”蘇玉珊狐疑睜眸,總覺得他的話不太可信,萬一他在蒙她,而她發了聲,被人聽到,往後還怎麼見人吶!
儘管弘曆讓她寬心,她還是放不開,刻意壓制著,實在忍不住就會指節繃直,無意識的在他背後劃下一道道紅痕。
以致於第二天晨起更衣時,常月給皇帝更換中衣,瞄見他後背,她不由輕“咦”了一聲,瞬時聯想到某種不可說的情形。
彼時蘇玉珊也被吵醒,聽不到下文,她忍不住問了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