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珊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道著,“很簡單啊!佳人相邀,溫泉在側,依照那話本子裡的橋段,往往都會發生點兒什麼。佳人暈厥,你不得英雄救美?這一下水不就溼了衣裳嘛?”

她猜得倒是很準,但只猜對了一半,“可我只想做你的英雄,不願做旁人的英雄。”

他的目光柔柔的落在她的芙蓉面上,主動向玉珊交代他此行的目的,

“我之所以會過去,正是想告訴藍容,別再跟我耍花招。那會子她在泡溫泉裡,我在屏風外,並未瞧她,當時我的腦海中閃現的是我們曾經一起在溫泉戲水的場景。”

單是回憶,他便心潮湧動,抬手將她擁入懷中,“算來咱們有好多年沒去泡溫泉了,得空我帶你去戲水?”

說到後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摟著她的力道逐漸收緊。

那溫泉別院,蘇玉珊只去過一回,現下藍容在那兒療養,玉珊一想象那畫面,便覺不自在,“你跟別人待過的溫泉,我才不要去。”

擔心她誤會,弘曆再次澄清,“我沒下水,你看我衣裳都沒溼。那會子她的確渾身無力,但我沒上當,讓怡兒去抱她上來的。”

蘇玉珊奇道:“怡兒那麼大的力氣?居然能抱得動側福晉?”

輕笑了聲,弘曆解釋道:“怡兒會武功,只是從未顯露過身手。”

即使他沒有下過水,蘇玉珊還是不願再去那座別院。

心知她介意,弘曆也就沒再勉強,“我名下有溫泉的別院只有那一座,你既不喜歡,我再為你尋一座。”

蘇玉珊轉過身來,迎上弘曆那認真的眸子,唇角微揚,輕笑出聲。

實則她並非真的為這件事而與他置氣,只是假意吃醋罷了,“我只是說說而已,有溫泉我也沒工夫去享用,無需費神再尋。”

“好,聽你的。”弘曆沒犟嘴,但他卻將此事放在了心上。

道罷此事,他又不老實的去掀她的中衣,蘇玉珊嬌呼一聲,趕忙按住他的手,嗔怪道:“天色已晚,你合該早些休息,否則明晨困頓起不來。”

“原本是有些困了,不過一聽到你的聲音,聞到你的香氣,那條神龍就又開始搖首擺尾,想衝雲破霄。”

不消他說,她也能感受到,他不對勁!玉珊悄悄往裡挪了挪,本想離他遠一些,他卻湊了過來,挨著她,不留一絲縫隙。

蘇玉珊輕推他一把,“你就不能控制一下?”

平時可以,但今兒個特殊情況,“今晚可不能控制,我若不做功課,只怕你真會以為我跟藍容有什麼,沒勁兒伺候你。”

她壓根兒就沒這麼想過,“我何曾說過懷疑你?”

弘曆兀自猜測道:“面上沒說,心裡肯定是這樣想的。”

“我心裡想什麼你怎會知曉?你分明就是瞎猜!”蘇玉珊算是看出來了,他就是在找藉口而已,回回都有他說的,她無言以對,最後又稀裡糊塗的被他給得了手,又累又困,渾忘了時辰。

畫棠閣的兩人心意相通,其樂融融。別院之中的藍容折騰許久,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自從被弘曆訓誡過後,藍容倒是消停了,她沒再繼續泡溫泉,只讓女醫幫她針灸。

七日之後,她從別院回了府,弘曆只去倚雲閣看了一眼,坐下喝了盞茶便走了。

藍容心下失望,卻也不敢再放肆,她得繼續等待時機。

離開倚雲閣的弘曆揮著摺扇去往畫棠閣,一進院子便見玉珊和孩子們正在院中的樹蔭下乘涼。

小女兒的小名是玉珊定的,喚作糖豆兒,如今糖豆兒已有五個月大,還不會坐,只能躺在搖椅中,永璜玩累了便坐在搖椅邊,跟妹妹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