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回 撕破臉(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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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這情狀,妤瑛猜測熹妃已然有所行動。
如若有證據,依照弘曆的脾氣,應該不會詢問,會直接追責,他既問了,想來只是懷疑,熹妃是向著她的,應該沒跟他說實話吧?
思及此,妤瑛裝起了糊塗,“四爺這話是何意,我不明白。”
弘曆懶得與她廢話,揚手一甩,一耳光直接刮在她臉頰上,“現在明白了?”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妤瑛整個人都是懵的,她的面頰火辣辣的疼,難以置信的望向弘曆,
“我可是你的福晉!你居然打我?”
真是可笑,她居然還好意思申明自己的身份?
“你還曉得你是爺的福晉?身為嫡母,你卻處心積慮的謀害爺的兒子,說什麼仁善寬容,皆是假象!你這種行徑,跟金敏靖有什麼區別?她是明著壞,你是暗中耍陰招,更加卑劣,令人不齒!”
他居然拿她和金敏靖做比較?這對妤瑛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我到底做了什麼,四爺您要這般羞辱我?”
“你做過什麼,你心裡有數,少跟我裝糊塗!”她的罪行,弘曆已經懶得去複述,現如今的他,對這個女人越來越失望,
“上回你謀害彥彥,我只當你是被崔嬤嬤所矇騙,而今你居然又耍手段要將彥彥送進宮,這回再無人做你的替罪羊,心狠手辣之人便是你自己!
原本我還以為,你是世家閨秀,知書達理,如今看來,你不過是個迷信愚昧、偏執陰狠的偽善之人!我以有你這樣的福晉為恥!”
既然他已知曉,那妤瑛也沒必要再隱瞞,直白的道出她的真實想法,
“我只是想讓他離我兒子遠一些,他已經剋死了我的女兒,非得讓他連我兒子也剋死,您才相信他是個命硬的嗎?我又不曾害他性命,只是送他入宮而已,宮裡有那麼多的人疼愛他,這對他這個庶子而言可是天大的福分!”
“既是福分,你怎的不將你的兒子送進宮?”
只這一句稱謂,明顯生分,“四爺說的這是什麼話?難道他不是您的兒子嗎?”
但凡她有一絲自知之明,就不該計較這些,“少跟我避重就輕,你想讓兩個孩子分開,那就將你的兒子送進宮去享福!”
弘曆的偏心太過明顯,以致於妤瑛對他越發失望,“您捨不得彥彥,就捨得安兒嗎?安兒可是您的嫡子啊!難道在您眼中,嫡子還不如庶出的孩子重要?”
冷笑一聲,弘曆順著她的話音道:“嫡子當然重要,皇阿瑪和額娘最在乎的便是嫡子,所以安兒更應該入宮,由皇阿瑪親自教養。”
妤瑛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她之所以敢這般安排,是因為她熟知規矩,“安兒才一歲,尚未種痘,不能入宮。”
“所以你就逼著彥彥入宮?”弘曆一步步走近她,虎口一把鉗住她的下頜,發狠的緊捏著,目光冷凝,
“從前我還能看在額孃的面兒上,給你一絲尊重,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彥彥的主意,你連面具都不願戴了,那我也不會再給你留任何顏面。從今往後,初一十五,我不會再來嵐昭院!”
撂罷狠話的弘曆嫌棄甩手,再不願碰她分毫!
所以他是打算與她撕破臉了嗎?妤瑛自嘲苦笑,“來不來有什麼區別?反正您的心也不在我這兒。”
“你知道就好,若非因為你姓富察,我早該休了你,斷不會容忍你至今!”
冷然道罷,弘曆拂袖轉身離去,徒留妤瑛一個人,緊握著一旁的花架,強忍著眼底的酸澀,不敢眨眼,生怕眼睫一動,委屈的淚便會洶湧而出。
此時的她不禁回想起初入府的場景,那時她便曉得自己不可能擁有愛情,她也不奢望擁有弘曆的心,可至少,她得贏得弘曆的尊重,方能為家族帶來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