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回 戳穿病的真相(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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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才說了藍容幾句,今日她便病了,卻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
趕巧弘曆有話問她,遂決定過去一趟,“知道了,忙完我就過去。”
秋茶先行告退,弘曆繼續提筆寫摺子。待寫罷之後,他才起身去往倚雲閣。
進去便見藍容正躺在帳中,面容憔悴,不似昨日那般神采奕奕。
行至她跟前,弘曆卻沒在坐帳中,而是坐在了一旁的圓凳上,雖說不遠,到底多了一分距離感。
此舉便像是一根刺,扎進了藍容心底,她不禁感慨,弘曆對蘇玉珊當真是在乎啊!蘇玉珊這麼一鬧,他便立馬與她保持距離,就連她的床都不肯坐。
藍容看透不說透,緩緩抬眸望向他,“四爺,您來了!”
輕“嗯”了聲,弘曆隨口問道:“還沒退燒?”
艱難的搖了搖頭,藍容啞聲道:“還沒有,不過比晨時輕生了,那會子嗓子腫痛,渾身滾燙,難受得緊,現下身上沒那麼燙,只有額頭髮熱,再喝兩回藥應該就能好些,四爺不必為我擔憂。”
弘曆轉身質問秋茶,“昨夜下著雨,為何不給藍容披袍子,你這丫鬟是怎麼侍奉的?”
驟然被質問,秋茶委屈至極,卻又不敢說是主子不肯披,為了主子,她只能擔了這罪名,就此跪下,
“是奴婢疏忽了,害得主子生病,還請四爺責罰。”
藍容忙替她求情,“昨晚我擔心您等得太久,一直催她,她一時慌張才會疏忽,並非故意,我沒什麼大礙,還請四爺不要怪她。”
話說得太急,藍容忍不住咳了兩聲,喘得厲害,弘曆遂命秋茶端杯清水過來,秋茶喂主子喝了幾口,藍容這才緩過來,平復了情緒,但卻一直用手捂著心口,黛眉緊蹙,似是很痛苦。
弘曆見狀,問她這是怎麼了,“除卻發燒,還有哪裡不舒服?”
藍容艱難開口,有氣無力地勉笑道:“沒什麼,緩一會子就好了。”
秋茶忙去翻藥箱,自藥箱裡拿出一瓶藥丸,給主子餵了一顆。
弘曆奇道:“這藥是治什麼的?”
藍容無謂笑笑,“不是藥,糖丸而已,才剛喝了藥,我怕苦,含顆糖丸。”
秋茶忍不住道:“四爺,這根本不是糖丸。主子她這是老毛病了,當年她身受重傷,雖然僥倖撿回一條命,但卻留下了病根兒,只要情緒稍一激動,心口就會隱隱作痛,必須常年服用這種藥。”
弘曆聞言,默了會子,哀嘆道:“原來那傷的影響那麼大,這些年你受苦了。若非為我擋劍,你也不至於如此遭罪。”
藍容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我是您的人,為您擋劍是應該的,只要您好好的,我即使賠了這條命也無怨無悔。”
原本弘曆的確很感念藍容的恩情,但昨日之事過後,他開始懷疑藍容是他母親安排過來的人,再見藍容時,他的心境便有了微妙的變化。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即使她再怎麼情真意切的表達自己的忠心,他也會感覺到一絲刻意。
一旦有了這個念頭,再面對她虛弱憔悴的模樣時,弘曆的憐惜與愧疚之情便開始逐漸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