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鄭臨被關押起來,而蘇玉珊則被禁足在畫棠閣中,失了自由。

證據確鑿,還被弘曆當場抓個正著,蘇玉珊百口莫辯,弘曆怒而生哀,對她失望至極。

當天晌午,烈日當空,而弘曆的心就像是被炙烤一般,疼到抽搐,幾近窒息。

他在房中獨自喝著悶酒,一杯又一杯,他本想找老五傾訴內心的苦悶,可這種事關乎男人的尊嚴,他實在說不出口,是以他哪兒都沒去,只在自個兒房中,借酒澆愁。

李玉見狀,心疼不已,忍不住勸了句,“爺,依奴才愚見,蘇格格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會不會真有什麼蹊蹺?”

弘曆本就為此事煩擾,乍聞這麼一句,火氣更盛,怒擱酒盅,斜向李玉的眼神冷厲如刀,

“你到底是誰的人?連你也被蘇玉珊收買了嗎?盡為她說話!”

主子反應如此之大,出乎李玉的預料,嚇得他急忙跪下認錯,“爺息怒,奴才自始至終都是您的人,任何人都收買不了,只是覺得這件事實在太過巧合,這才多嘴提了一句。”

道罷這話,李玉連頭也不敢抬,心驚膽戰的等著主子訓誡。

仰頭又滿飲一盅,弘曆只覺烈酒入愁腸,燙心灼肝。關於蘇玉珊之事,他不想與任何人討論,遂擺了擺手,示意李玉退下。

細思今日之事,弘曆甚至在想,他若不去找她,也許就不會撞見那一幕,不會曉得蘇玉珊竟對他有二心。

但若他不到場,興許今日她就真敢跟鄭臨私奔了!

她說她是被冤枉的,卻又無法證明,信是她的字跡,還有耳墜做信物,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指向她,讓他怎麼相信她是無辜的?

酒入喉,卻未能消愁,只會令他更堵,弘曆越想越窩火,這口氣怎麼也順不下去,酒勁兒上頭的他頭腦一熱便起了身,徑直去往畫棠閣。

彼時蘇玉珊正歪坐在帳邊,羽睫半垂,眼神哀慼,昔日靈動的眸子再無一絲神采。

前幾日兩人還甜甜蜜蜜,如膠似漆,轉眼間就變成了這樣,蘇玉珊忽覺心好累。

回想這幾個月所發生之事,她突然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真是一個奇蹟。

才穿越過來時,她只想著自己一定要本本分分的,不謀害旁人,不耍小心思,只過自己的安穩日子,後來她才曉得,你不害人,卻有人琢磨著怎麼害你,根本防不勝防!

若是弘曆信她,她還沒什麼可畏懼的,偏偏他對她起了疑心,那她往後的日子便不會好過。

心灰意冷的她不願吭聲,常月已然歸來,得知此事心疼不已,好言在旁開導著,

“四爺他就是太在乎你,才會疑神疑鬼。”

不是所有事都可以拿在乎作幌子,“會懷疑很正常,但是我解釋過之後他還不信,足以證明他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我。”

常月不在場,並不曉得當時的情形,但看主子現下的情狀,她能夠想象得出來,四爺定是說了許多難聽的氣話,可她一個丫鬟,不能數落四爺,只能在旁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