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閉眸後,蘇玉珊細細的望著他的容顏,看著他那流暢的下頜線,不由暗贊,弘曆真是老天的一副傑作。

平日裡她未曾細看,今日才發現他的眼尾微微上揚,像是自帶眼線,深邃而惑人,唇薄而潤,盯的久了,便讓人生出一品滋味的念頭。

弘曆並不曉得她的心思百轉,等了好一會兒,忽覺唇間一暖,他當即抬手,抓住的卻是她的手腕。

原來她只是用手指輕點他的唇,並非真正的親吻。

“我就猜你不會這麼老實,這種小把戲,你以為騙得過我?”

被抓現行的蘇玉珊窘迫一笑,吐了吐小舌,嚶聲狡辯,“沒騙你,我是看你唇間有東西,幫你清理一下嘛!”

“也就是說,還沒開始?”弘曆順著她的話音道:“那你繼續,這次我不閉眼睛。”

“那不成,還是得閉上的,不然多羞人呢!”她堅持讓他閉眼,他不從,她便伸開皙白的手掌擋住了他的眼睛,而後掂起腳尖,緩緩湊近他的唇,柔柔輕覆。

被吻的一剎那,弘曆心微顫,他還沒來得及感知她的甜美,她卻準備結束,不甘心的他當即抬手攬住她腰身,不許她退卻,俯首再次吻住她的唇!

這情形出乎她的意料,蘇玉珊嗚咽著以示抗拒,卻始終掙脫不開他結實的臂膀。

唇舌纏連的滋味太過美妙,他只想多感知一會兒,柔吻漸漸變得熱烈,以致於兩人的氣息逐漸紊亂,而她被他擁得越來越緊,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意念在悄然萌發!

再這樣下去,只怕他會亂來,這大白天的,隨時可能會有人進屋,蘇玉珊顧慮深重,不敢再任由他胡來,卻又掙脫不開,只好大膽的輕吆了一下他的唇。

吃痛的弘曆這才將她鬆開,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自她眸眼移至她唇畔,她的櫻唇被他這麼一吻,越顯紅潤嬌嫩,惹得弘曆心火難消,

“你這膽子越發大了,居然敢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就在他俯首之際,蘇玉珊率先摟住了他,個頭小巧的她將臉埋在他匈膛處,根本不給他機會,

“說好的只親一下,誰讓你使壞的。”

他的確是這麼打算的,但她一入懷,嚐到她的甜美滋味,他便浴罷不能,渾忘了此刻是什麼時辰,他很想將她就地正法,怎奈她這小腦袋一直埋著,他根本就碰不到。無奈的弘曆輕撫著她的後背,低笑道:

“抱我抱得那麼緊,你有什麼想法?”

她只是不想讓他親到她而已,“我能對你有什麼想法?女人與男人不同,一般不會有什麼浴念。”

“是嗎?那每晚在我懷中婉轉嬌啼之人又是誰?”

被他這麼一說,蘇玉珊窘得紅透了臉頰,越發不敢抬眸,“那還是因為你太壞。”

女人心啊!果然難以琢磨,“方才還說我好來著,現在又嫌我壞?”

“時好時壞,白日好,晚上壞。”

輕捏著她的耳珠,弘曆饒有興致地問道:“那你喜歡怎樣的我?”

沉吟片刻,蘇玉珊才道:“喜歡真實的你,我想在你面前做自己,也希望你能在我面前很放鬆,無慮無憂。”

一聲輕嘆自上而下,傳至她耳畔,“生而為人,怎麼可能無憂慮?”

站直了身子,蘇玉珊將他鬆開,抬眼望向他,溫聲道:“你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大可將我當做樹洞,說與我聽。”

行至桌畔坐下,呷了口茶,弘曆眉宇緊鎖,輕嘆道:“三哥又為了八皇叔而得罪皇阿瑪,皇阿瑪一氣之下罰他禁足,我為三哥求情,卻也被皇阿瑪訓責。”

他口中的八皇叔指的應是胤禩吧?蘇玉珊對清朝歷史的瞭解並不深刻,但四爺和八爺當年爭奪皇位的那些事她還是知道的。

如今登基的是胤禛,他會打壓胤禩再正常不過。不論誰對誰錯,弘時身為胤禛的兒子,卻偏幫胤禩,多疑的帝王自是不悅。蘇玉珊不便多做評判,但有一點,她必須提醒弘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