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城主府搞過一次明面上的掃黃行動,但這一難登大雅之堂的產業實際上關係著很多人的利益:主動賣肉的、被動賣肉的、賣藝的、找肉吃的、找肉賣的……

從妙齡少女,到半老徐娘,在這個產業鏈裡,永遠不會有溢位來的價值。時間一直在前進,有培養價值的苗子是一茬接著一茬,缺貨是不存在的,但貨比貨得扔。畢竟,出來混的都爭著做最搶手的。

萊克瑪尼城的絕大多數妓院都由四大家族的玉家明裡暗裡地掌控,城主府雷聲大雨點小的掃黃行動讓所有喜歡吃野食的人勃然大怒。實際上城主終止這個行動,並不是因為馬伕這樣的烏合之眾。玉家拿錢買通了城主以下的所有關係,四面都是討伐聲和勸阻聲的城主自然不能再有任何作為。

金錢的力量上可通天,玉家的這一行動似乎為其他家族提供了一個典範。

當然,這不關葉白的什麼事,妓院沒有全軍覆沒自然是件大好事,對他而言。

此時一臉儒雅,白眉飄飄的葉白正對著一個美人談經論道。

美人穿著素雅的白裙,清秀的臉蛋兒上畫著淡妝,她只是端端正正地坐好,舉手投足間卻展現出一股子媚意。

環境清雅,沒有一般妓院的淫蕩氣息,反而透露著一絲書香門第的味道。

葉白拿捏著一顆鮮豔欲滴的櫻桃,含在嘴裡,微笑著對旁邊的小花魁說:“普羅大眾需要什麼呢?錢?權?還是美色?”

小花魁媚笑著反問:“在這裡,你還想讓奴家說什麼呢?當然是美色了。”

葉白將櫻桃吞進肚裡,一臉遺憾地說:“我確實是普羅大眾,可普羅大眾不都是我啊。”

小花魁低頭看著手裡的書,“食色性也,飽暖則思**。”

葉白打了個響指,“正解,聰明。姑娘不容易,出淤泥而不染。”

美人咯咯笑了起來。

葉白又問:“那你知不知道這座城市的主流商業,都在忙活些什麼?”

小花魁想了想,很快就說道:“柴米油鹽醬醋茶的事兒唄,哪家缺了這些東西也不行呢。”

美人的臉上因為葉白的贊同又多了絲笑意。

葉白眯起笑眼,說:“食色的食解決了,保暖沒有問題了,那剩下的**又該怎麼處理呢?”

小花魁摟著葉白的脖子,輕輕吹氣,說:“那還能怎麼處理呢?”

葉白笑意更盛,“能吃自家飯的吃飯,能找野食的找野食,剩下的呢?”

“做夢去吧!”

屋內煙霧繚繞,這種薰香,既能驅趕蚊蟲,也有著其他難以言說的作用。

葉白反摟過小花魁的腰,把她壓在身下,輕咬著她的耳垂,“姑娘,想不想跟我幹?”

美人身子微抖,輕哼了兩聲。

葉白松開溫香軟玉,拿起一個剝好的柑橘,懶洋洋地說:“洗把臉,清醒一下。”

小花魁搖晃著身子,走到水盆旁邊,洗了洗,又走了回來。

葉白一臉正經地笑道:“說跟我幹是讓你跟著我做些事情。說好的賣藝不賣身了,難不成是饞我那才華橫溢的身子?”

美人臉色通紅,紅到了耳根子。

葉白吐出來幾粒橘子籽,輕微皺眉,低聲嘟囔著:“說好的沒有籽的。”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