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雪掀開門簾,同出了門,來到走廊邊上的扶手旁;

低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盔甲的青年男人,手扶著腰中寶劍,臉上與盔甲還有些血跡斑布著,像是在外殺敵歸來,第一時間便趕來慶祝。

他正被兩三個同先前迎接嶽安那般的女人圍住,不斷勸導著他。

“他叫傅勇,是金棉城知州傅明的三子,能文能武,每次打完清兵或金兵,總是要找我飲酒一番,若不是陪於公子,伊雪就要去了。”說著,伊雪情緒更是低落些。

她身為文雅女子,怎不知,這傅勇只是看上她的身子;

若非這並是妓院之流,自己早也保不住這身子,在這文館,即使是傅明也不敢胡來;

這是文人聚集地,亂來壞了名聲,短時不會展現,長久來,這知州遲早會被人想上位著設計弄下去的。

這和岳飛鎮殺世家不同,岳飛是名正言順以守城為由,也不動勿自己名聲的事物;

面對勸降者,文人自然是看不起,可真正的到了哪一步,倒也是有不少人會選擇投降。

而非到那關鍵時刻,大多數人還是中立不定,反正也出錢出力,不行再投降罷了。

這般若是為色慾衝昏頭腦,在這重文的宋國,辱了聖人書,落的一個好色鬼的名聲。

“下面短鬍子!”嶽安朝傅勇叫道。

傅勇留了短鬍子,倒不是他故意要留短鬍子,他想留長鬍子,這般還未達到長鬍子的地步,這短鬍子只有五六公分長度。

傅勇聞聲望去,只見自己朝思暮想的伊雪挽著那書生手臂上,心中不由醋意大發;

要知道他也不能去強制碰這有文采的女子,這講究的是個自願;

在這秀雅文館,再自願也不可能給了身子,不然文館就不是容身之地;

像這般挽著手,極少的存在。

通常都是保持著一些距離,坐在一旁也是如此,觸碰也最多是手掌的觸碰罷了。

“你這書生,是何人?怎左右挽著一個?還挽著我的雪兒!”傅勇運著內氣朝嶽安大吼著,想要鎮住嶽安,給嶽安一個下馬威。

內氣化作音波直衝嶽安,其他聽來自己聲音大了些,並未有音波衝擊;

面對這針對性的音波,嶽安將體內內氣調出,離身一米外,擋住傅勇的音波。

嶽安並未反擊一道音波過去,釋放內氣使了個軍令傳術,道:“吾乃嶽安,忠武將軍也,你若想知道我是否是忠武將軍,為何該名,叫你老子來,帶著畫像,看看我是不是忠武將軍,再問我為何改名。”

輕飄飄的聲音讓秀雅文館的人聽得一清二楚,忠武將軍,這舉國皆知;

主要還是趙構推廣的好,萬金都花了,再不令人推廣一番,那這賜封和賞錢有什麼意義呢?

那這不就是虧了萬金,還落的個昏君名號。

“忠武將軍?忠武將軍不是在襄陽城嗎?又如何來到我這金棉城?難不成是你義父救帝失敗,而你沒參與救帝,被趕了出來?”傅勇話裡句句嘲諷著;

他自然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嶽喬,他也沒有看過畫像,可嶽喬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他所知道的嶽喬乃是一個將痴,傳聞嶽喬只對如何當將軍感興趣,對其他事物,一點興趣都沒有。

而這資訊,則是來自他父親的情報組織。

“難道不是你們應該深思,為何只有忠肝義膽的人參與救帝,你老子、你都沒有呢?

還是說你們實力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