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說要搶我?”欣兒盯著楊再興生氣道。

“不然,怎麼勸道小弟收回想法呢?”楊再興回應著。

嶽安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說道:“皇帝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天天要處理事物,還要爾虞我詐的使用帝王之術,我都不入了這規矩,更別說當皇帝了,要我天天處理朝廷事物,還要被人各種欺騙,我是不願做皇帝的。”

忽然一道渾厚又夾雜些蒼老的聲音傳來。

“三個小娃娃,在這荒野之地,論要當皇帝,也不怕他人聽去恥笑?”

音落人到,嶽安仔細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瘦的青袍男人,面容些許蒼老,臉上無氣色,像是死人之色,可人又是活的好好的,很是詭異的感覺。

楊再興則是釋放內氣,衝向男人,想要把男人衝飛,給男人一個教訓。

男人運著內氣順著經脈直至手掌,急速一推,將掌中內氣推出,一招劈空掌,想要打散楊再興的內氣。

兩股內氣相撞,不同於楊再興的銀白色內氣,男人內氣是一股青色,銀白色與青色的對抗,引得一旁的嶽安和欣兒感到狂風大作,一波強勁的內氣,造成巨大風波衝擊著兩人身體。

楊再興見內氣被擋住,身子一動,嶽安只見一道虛影,楊再興人影便到長槍旁,手中拿著本應在地上的長槍。

楊再興運著內氣包裹長槍,腳步輕輕使勁,瞬間暴起衝向男人。

見楊再興來勢洶洶,男人立即抽出手中長劍,將劍鞘丟在地上;

飛身向後急躍,腳下連續踏空,手中長劍不斷抵擋楊再興的長槍甩動;

男人每次想給予反擊,卻被楊再興揮舞的木身,讓鐵頭看似一種隨意的舞動,卻能格擋住男人的反擊。

“這人槍法殺氣甚重,一招制敵,我得虛招才行。”男人想著;

釋放體內精氣浮著在長劍上,手腕抖動釋放出劍意,長劍幻化成一道道虛影,九道虛影又舞動的長劍,劍招瀟灑花俏,是像刻意的舞劍般。

看似美觀卻暗藏殺意,男人停下往後踏空的腳步,內氣從身後噴出,化作一股力衝向楊再興,長劍虛影也不斷舞動跟隨。

楊再興見狀,雙手捂住長槍不斷揮舞著槍身讓韌性極高的木槍發揮到極致,長劍虛影一個個被鐵槍頭擊碎,直到擊至實劍。

長劍卻砍至木身,雖長槍有著楊再興的內氣保護,終究是架不住長劍的鋒利,槍身被長劍砍斷。

見長槍已斷,男人本以為勝券在握,正當放鬆警惕時;

沒料到楊再興再次揮舞的槍身擊中劍身,感受到萬斤之力的男人握不住手中長劍,立即鬆手棄之。

長劍也因男人的鬆手,一瞬之間,便插入遠處的一棵一米粗大樹,只留劍柄露在外面。

男人正想使出彈指神通將長木槍擊碎時,那鋒利的側斷面口早已停至黃藥師的喉嚨處。

見楊再興手下留情,黃藥師開口道:“我輸了。”

楊再興收起長槍,轉身說道:“西楚霸王也是年輕時去逐鹿天下的,我不殺你,你走吧!”

黃藥師剛才只聽三個年輕人在這論皇帝一事,又見都是年輕模樣;

特別是這男人旁的兩個小娃娃,還以為只是異想天開的少年,想出手讓他們認知清楚這世道,卻反而被教訓了

看著男人的背影,黃藥師心裡想著:“這男人,怕是有先天之境,使的也是殺技,並非像是武林人士的華麗之勢,看來真有逐鹿天下的心。”

突然,他又想起,蓉兒用陣法傳音給自己,讓他趕到襄陽把芙兒接走一事,連忙轉身朝著襄陽的方向,使出輕功離去。

...

“那人是修行人,修行人都基本用劍,劍不適宜戰場,還是長兵器好使。”楊再興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