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你得知一切卻又無能為力的參與。

嶽安不同楊再興,楊再興有嶽安幫他改變未來的路,改變這條必死的路,接下來的一切,楊再興都會和原先的路線越來越偏離。

嶽安則是被人操控著,甚至嶽安不清楚,自己去利用楊再興,去拉攏楊再興,是否是自己的本意,還是幕後黑手的操控?

“狗東西,你啊!真是可惡!至少讓我從小在這個世界長大,再賜予我真正的卦數之力,讓我知曉一切劇情,豈不是更好?”

“誒,哎,也不行,那我就不是我,沒有現代知識,我知曉劇情也沒啥用,還是老套的古時想法與行為,書是又現代人寫的,多多少少偏現代人思維與行為。”

“可真雞兒操蛋。”

抱怨完,嶽安回過神,低頭看著靠著自己身旁,閉著眼睛的欣兒。

突然,嶽安起了一個思緒,雙手搭在欣兒的背上,輕輕的吻上感到嶽安的雙手搭上正想睜眼的欣兒的嘴唇。

“喔~”欣兒意外的輕喔了一聲,不知嶽安這是為何,怎無緣無故親上自己,莫非是想要自己。

“這可不行,在這,太..”想著,欣兒臉頰已通紅,身子用力卻自動撲向嶽安。

被欣兒撲倒的嶽安,兩人親吻自然也斷了。

“啊!是欣兒不好!”見自己用力過猛,欣兒連忙側過臉,含羞細語著。

其實這不怪欣兒,只是嶽安這兩天並未休息,加上未有防守之心,嶽安被欣兒輕而易舉的撲倒,若放在前幾天,那隻可能是欣兒撲進嶽安的懷裡。

“無妨,只是想嚐嚐欣兒的味道了。”嶽安沒有怪罪欣兒,又沉醉道:“欣兒嘴唇有點甜有桃花味,是抹了先前的唇脂嗎?不過我記得欣兒似乎沒買桃花味的吧。”

“這...安郎,其實..”欣兒低下頭,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小聲細語的解釋道:“欣兒...欣兒瞧那唇膏好,將唇脂換成秀雅文館內的名貴唇脂了,欣兒...”

說著,欣兒眼淚滑落在嶽安的脖子上。

感到一絲冰涼的嶽安,坐了起來,讓欣兒靠著自己胸膛上,摸了摸欣兒的腦袋,安撫道:“沒事,下次想要,就跟我說,我帶你去買更好的。”

欣兒卻又道:“可..可是,是欣兒不好,是欣兒未改以前的習慣。”

這個習慣自然不是欣兒以前是大家閨秀時有的,而是逃難時,面對生存的壓力,雖說偷盜替換是一個卑劣之舉;

可在生存的壓迫之下,要在群惡之中,保持善念,只能將作為成惡。

欣兒從前的身份,是否有假,嶽安想都沒想,若真是一個偷盜出身,岳飛一眼就能看出來,而且會偷盜的欣兒,也不可能瘦成皮包骨。

“那以後可不許再犯了。”說罷,嶽安抬起她的腦袋,欣兒也乖乖的閉上眼睛。

嶽安卻沒有親上嘴唇,輕輕吻上欣兒的眼睛,嚐到還有殘留眼淚不禁道:“鹹的,還有點澀澀的。真是豐富啊!”

欣兒被嶽安說的渾然沒了剛才的膽怯,嬌羞的叫了一句嶽安:“安郎!”

嶽安沒有回話,感知著欣兒的身體在自己身上,輕輕道:“抱著欣兒的感覺真好,我想不會再有孤身一人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