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安並不想當皇帝,就算是能實現共和;

那又如何,他就是因不願和人同流合汙,窩在學校教書;

人類從能歷史中吸取的教訓,得出的經驗,那就是永遠不吸取教訓。

不當皇帝,這般情況;

要一直持續到一千年後,就算是後世,可有戰爭的地方,還是如此這般。

深思著,忽然欣兒撲倒了嶽安,親吻在嶽安的嘴唇上,伸出舌頭,像上次嶽安教導自己的那般。

嶽安慌亂的回了神,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雙手不自覺的放在欣兒背上,抱住了欣兒。

吻了好一會,欣兒才戀戀不捨的抬起頭,看著嶽安的眼睛,溫柔道:“別默不作聲了,好不好?”

“嗯。”嶽安輕聲應著。

一旁的伊雪更是充滿歉意的說道:“公子,是伊雪的婦人之仁,害的公子傷神了。”

聞言,嶽安坐了起來,欣兒的嬌軀自然抵擋不住嶽安的力氣,只能順著嶽安,紅著臉依靠在嶽安胸口,嶽安朝伊雪問道:“不怪你,你以後有何打算?”

“打算?公子是想讓我走嗎?”伊雪眨了眨那雙媚眼問著。

嶽安點了點頭道:“算是吧!在我這始終不太好,你這等有文采的女子,應該還是很容易找到如意郎君的吧!”

伊雪卻是嗯哼嘿嘿哼的笑了起來,瞬間媚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向是在引誘著嶽安般,笑著:“可公子不是讓伊雪學習武媚娘嗎?若離開了公子,那伊媚娘怎麼成長到伊曌呢?”

這般嫵媚讓嶽安堅定的一處,更是堅挺起來,欣兒倒是紅著臉,也看不出什麼變化。

“行吧。”嶽安無語的回著,心裡卻不由的想道:“真是爛桃花啊!”

只是他並不清楚,向他這般待人,哪怕是對他沒有意思的人,就像伊雪因嶽安的莽撞,而後一直有意的避免與嶽安有身體接觸,也願意留在嶽安身邊。

不為別的,只是,她沒有地方可去,若是自己隨意去到一個地方定居,沒有自保能力;

若碰不到一個欣賞自己的人,即使被人看中,也只有小妾的分,她無權無勢,自然是成不了正妻的。

與其如此,倒不如留在嶽安身邊,反正嶽安不會要自己,自己也能同那欣兒共同變強;

到時有了自保能力,再離開也不遲,反正有硃砂痣的存在,還是能很好的證明自己的。

而她也確信嶽安不會強迫自己,因欣兒的硃砂痣可還是存在的。

行至日落,途中欣兒翻閱起嶽安用羽筆寫的書籍,上面盡是些欣兒看不懂的東西,只是這難不住欣兒,不懂就問,反正書寫的人就在身旁。

欣兒和伊雪認真的翻看起來書籍,瞧到怪異的東西,就先互相商討研究一番,甚至想不通該是怎麼,就問嶽安是怎麼。

嶽安已沒有修行的心思了,坐在馬車外的前室,瞧著沿路的景象和感受著風吹與溫暖的太陽,沒有去思考,只有欣兒問自己東西時,才會開始思緒。

生了火堆,烤了肉乾,也就是加熱一下,又燒開水,吃飽喝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