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雪野之中都是隱藏起來計程車兵,這些改造人奉了希伯來的命令候在附近。

這些人的溫度和四周的溫度完全融為一體,無論是從紅外線的熱量感應儀來說還是其他的感應裝置,似乎都無法捕捉到這些人的蹤跡。

他們如同隱形人一樣,是完全遊離在戰場之外,是無法從感應裝置之中找到。

原蒼和斐然不約而同的做出了決斷,以最快的速度吩咐作戰的隊形。

哪怕有陸之洲帶過來的人,他們這邊的人數也完全站在劣勢,沒有半點上乘之勢。

希伯來轉身,蹲在地上將隨身帶著的手帕蓋在了珈彤的臉上。

從巨大的恐懼之中走出來的穎然這才看到了從明菊殿之中消失的母親的遺體。

看到希伯來輕柔的將手帕蓋在了母親的臉上,他口中還低喃著說了句什如同平常和母親說話一樣的語調。

這樣的神態,就好像母親根本就沒有死去一樣。

“父親?”穎然小心翼翼的叫了聲。

這些天,父親總不會是一直將母親的遺體帶在身邊吧。

“你在這裡守著,只要順利的拿到傅禹修的血,你母親也就能復活了。”

希伯來說這話的時候,好像小時候每次送她到私塾上課時候的神情一樣。

“父親,您在說什麼?”

母親能復活,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啊,她是眼睜睜看著母親的遺體收斂的,現在已經快被凍成冰柱一般。

居然父親居然說出了母親還能活過來的話,這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在這兒候著,如果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

這是希伯來最後對女兒說的一句話。

如今傅禹修已經被他逼入包圍圈之內,只要再往前一步,一切也就完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陸之洲看著希伯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如今的局勢擺明了是他們佔據上風,為了圍剿傅禹修,所有的基因改造部隊都在這裡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真的是普通人的體格再如何訓練都不可能比得過這些從血脈之中就已經發生了改變的人。

“一會兒我們的人先開一條生路,你們看準了時間衝出去。”陸之洲自顧自的說道。

希伯來說的很清楚,他要的是傅禹修的命,以命換命換取珈彤活過來。

“為什麼要衝出去?”一旁的紅雲說了句,“暗宮的任務就是將這些不人不鬼的東西擋在北地,如果我們跑了,你覺得這些人越過我們入了距離這裡最近的K國和L國,那會是個什麼場景?”

經過專業訓練計程車兵都無法抵擋得住這些人的暴虐,更別說距離這裡百里之外的城市之內生活的普通的人。

陸之洲愣在原地,他眼前尚在雪地之中苟延殘喘計程車兵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這些人哪個不是晨起訓練多年這樣訓練有素的部隊都打的這麼被動,況且這些改造人在基因改造的時候已經刪除了所有的情緒。

他們不會有恐懼不會有悲痛,更不會有憐憫之心,他們的心裡只有殺戮和嗜血,這樣的人和殺人機器沒差多少。

這樣的人放入城中,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他幾乎不用多想。

原蒼將動了動手中的衝鋒槍,側臉上的傷口分明,“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同歸於盡也罷,我們暗宮的人,死也不做縮頭烏龜。”

更不會將當家推出去換取生存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