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井然有序的監控室內變得一團亂,所有的技術監控人員都紛紛發出了訊號。

負責在東山外圍看守的人反應的也十分迅速,門被炸開之後就迅速圍攏過去。

奈何對方的火力實在太重,節節逼退之後只能看著人大搖大擺的離開。

寧沐漳快被弄瘋了,眼看著煮熟的鴨子復活飛走了。

“砰!”

身下的椅子被扔出去砸中了距離他最近的監控器。

“都是些廢物!不是說了那扇門的材質不可能開啟的嗎?我讓你們花那麼長時間去改造東山到底是為了什麼?!就給我交出了這點東西!!”

寧沐漳整個人都快瘋掉了,任誰都不可能坦然接受這局勢的轉變。

“馬上給我派人出去,務必攔住他們!”

辛博急忙開口阻止,“不行啊少爺!”

“為什麼?”寧沐漳眼睛充血,一副失了理智的樣子。

“您別忘了那個女人多厲害,上次就直接燒了我們一倉庫的貨物,這次如果再讓她抓到把柄的話,恐怕不太好。”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顧及那個女人是嗎!”

辛博安撫他的情緒,試圖讓人恢復理智,“您別忘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現在堂會即將召開,如果傅大少能成功的坐上當家之位,您也就能順利的承襲寧家家主的位置,孰輕孰重,您不會分不清楚。”

寧沐漳身上的火被熄了一半,前幾天寧業清大搖大擺的帶了個十五歲的少年回來。

那是他在外諸多私生子裡最為優秀的一個,已經堂而皇之的入了寧家大門。

如果在這節骨眼上,他這邊出了問題,或者再有上次的事情發生。

恐怕寧業清那邊,不好交代。

“現在他們並沒有證據能證明這是我們做的,傅家兩兄弟明爭暗鬥這麼多年,他們只會當成是傅禹衡在背後搞的手腳,我們現在沒必要撲上去把這件事情給認了。”

一切都得顧全大局。

的確那個溫黎做事情不管不顧的,當初能燒了寧家的倉庫,最終依仗的也是傅禹修。

可是現在這節骨眼上,如果她毫無證據就敢到寧家來發難的話。

有麻煩的人,會是傅禹修。

寧沐漳閉著眼睛仰頭,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吐出。

一切也只能如此,等到傅禹衡坐穩了傅家當家的位置之後,再來算賬也差不多。

“安排人看好所有的倉庫,注意警戒。”寧沐漳眼前閃現而過那張臉。

那丫頭,就是個無法無天的瘋子,別妄想她能講道理。

傅禹衡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滿地狼藉,伸手給他遞了只雪茄過去。

“如何了?”

寧沐漳整理了心情,面色如常,“失敗了。”

傅禹衡點火的手一頓,臉上有些猙獰,“你當初信誓旦旦的怎麼跟我說的?”

相比起寧沐漳的失控,傅禹衡要更加冷靜許多。

和傅禹修交手這麼多年,他知道那個野路子到底有多少本事。

畢竟是外面長大的狼,和帝都這些中規中矩的始終不同,手段連老太爺都要忌憚三分的人。

更加別說寧沐漳了。

“抱歉大少,是我大意了。”寧沐漳畢恭畢敬的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