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穎然公主的加冕儀式,來的也都是王室宗族之中舉足輕重的人。

而這些人居住的地方距離王宮也沒多遠,加冕儀式結束之後,都能夠自己回去。

現在穎然公主離宮出巡,頒佈了禪位詔書的哈塔斯也在騰宮閉門不見客,眾人或多或少而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接下來恐怕就是擇定日子,哈塔斯隨時繼位了。

算起來哈塔斯已經是古稀之年的老人,也是K國曆史上在位時間最長,也是最長壽的國王了。

雖然想要留下來能夠和哈塔斯或者是尹颯好好的聊一聊,奈何宮裡的規矩森嚴。

公主加冕儀式之後,任何王族成員不得以任何理由留宿,必須在規定的時間之內從宮內返回。

明菊殿內,整個大殿院子裡都站滿了負責守衛安全的親兵,仔細看來肩膀上戴著的勳章,都是希伯來的黑虎團。

這支部隊只聽希伯來一人的命令,是他和珈彤成婚之後,哈塔斯安排他自行到靠近王宮的軍營之中挑選的良兵。

這麼多年訓練下來,新人入舊人出,最早的那一批成員也成為了地位顯赫的人。

這些年在動亂的S洲D洲也打過不少的仗,黑虎團也在洲際各戰場之上名聲大噪。

明菊殿是珈彤成婚之後哈塔斯安排的住處,她從小跟隨祖母在桐山長大,吃齋唸佛。

心境倒是和別人不太一樣,十分喜歡在秋季盛放的菊花,可是偏偏K國的氣候不太適合菊花生長。

這麼多年哈塔斯都安排人從國外運輸品種珍惜的菊花過來,養在明菊殿後面的溫室裡。

一年四季,這花從不間斷盛放,也都是珈彤親自打理,這麼一眨眼,他們都結婚過去二十二年的時間了。

“什麼時候離開。”珈彤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丈夫。

“晚上八點。”

聽了他的回應,珈彤將侍從備好的酒壺推了過去,“嚐嚐味道,這是早上剛剛開封的。”

希伯來抿著杯子裡的米酒,這甜酒都是珈彤親自釀的,都是他的口味和喜歡的味道。

“如今珈彤已經成年,我們該做的事情也都做完了,不如這次你從戰場上回來之後,我們便離宮吧。”珈彤看著面前的丈夫,面色溫婉嫻靜。

熟悉珈彤的人都知道,自從她身體損傷之後,整個人的性子要比從前安靜太多了。

尤其在明菊殿內伺候的人都清楚,珈彤公主這兩年總是頻頻提起讓親王殿下跟她一起搬到桐山的事情。

正因為珈彤長公主身體不好,為人怯懦善良,卻不是個能夠擔大任的,在尹颯受傷的這些年裡。

哪怕哈塔斯的身體越來越差,嫡系只剩下她一個人,也還是有反對她繼位的聲音出現。

“我原本就打算好了,等到然然的加冕儀式之後,尹颯順利繼位,我們就搬回桐山,那裡的我都整理好了,你和我一起過去,那兒雖然不如王城繁華,但是寧靜怡然,最重要的是那裡是我長大的地方。”珈彤握著丈夫的手開口。

希伯來低頭睨了眼,反手握住了她的掌心,“你如果喜歡桐山,以後閒暇的時候,我們能過去走走。”

這麼一句話,也已經說明了自己態度了。

珈彤將手抽回去,方才還一臉的期待,沒一會兒就收斂起來了。

“你不想去。”

希伯來將杯子裡的米酒飲下,“如今洲際上亂著呢,前方戰火瀰漫,已經打了整整一天一夜都沒能停下來,我既然答應了父親帶兵去援助,就不能選在這個時候臨陣脫逃。”

珈彤盯著他看了半響,沒一會兒忽然輕笑出聲,“你是因為記記掛戰局,還是因為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做?”

希伯來手掌微彎,輕輕的蹭了蹭她的臉頰,“夫妻多年,你是懂我的。”

希伯來話音剛落,珈彤身後站著的女人上前,動作輕柔的將手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兩秒鐘,人閉上眼睛暈了過去。

希伯來上前,彎腰將人抱起來之後送進了內殿的床上,細心的將被子給掖好了。

“好好保護這裡,如果出現變故,務必毫髮無損的將長公主帶走。”

整個明菊殿被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王宮側門開啟,浩浩蕩蕩的進來了一群手持重械計程車兵,正在打掃的侍從看到這情況,慌不擇路的扔了手中的東西四下逃竄。

進來的大批人馬很快將整個王宮控制了起來,希伯來在宮內這麼多年,幾乎掌控了國家半數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