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國朝政局勢的轉變在七年前,尹颯受傷的那一年。

那一年已經在國會闖出一番天地的尹颯從馬背跌落,整個國家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雙腿殘廢之後哈塔斯也找遍了整個K國的醫生大夫,最後給出的都是尹颯已經再也站不起來的論斷。

無論如何未來的國王不能是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從那天開始,國會之中局勢就已經發生了巧妙的變化。

原本支援尹颯繼位的政客也都見風使舵,只有少部分維持傳統的老政壇成員一直支援他繼位。

原本春風得意的尹颯也就徹底退出了政壇,就此頹廢下去。

尹颯受傷的第二年,哈塔斯到西部度假,負責接待的人是哈利親王的兒子倪昌。

那個和尹颯殿下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幼時曾經到宮裡住過一段時間,長大之後也成了風度翩翩的年輕人。

倪昌將哈塔斯照顧的很好,哈塔斯在回了王城之後沒多久就將倪昌調動回來了。

也是從那一年開始,倪昌開始在軍中崛起,哈塔斯對他真的如同對待親子一般。

宮中的謠言蜚語也開始瀰漫,有傳聞是想讓倪昌繼位的風聲越來越多。

慢慢的他也一步一步坐上了能夠和希伯來平分秋色的位置。

這些年哈塔斯一步一步將他扶持起來,給了他偌大的權力,他曾經也相信自己有朝一日會坐王位。

可卻沒想到,他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哈塔斯扶植的傀儡罷了。

“這麼說來,你是利用我來分走希伯來的權勢,避免因為尹颯的沒落而讓他越來越囂張,我不過是你這偌大棋盤之中的一個棋子而已。”反應過來的倪昌滿身落寞,如同鬥敗的公雞一樣。

“你很聰明,但是我給過你機會,如果你能夠及時的懸崖勒馬,一切都會不同了。”哈塔寺漠然。

多年的寵幸,不過是鏡花水月,水中撈月一般的虛無。

“你為了尹颯,居然能算計到這種地步。”倪昌大聲嘲諷,“還真是個愛子的好父親啊。”

這麼多年哈塔斯和尹颯的父子關係並不好,這點他清清楚楚。

“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一個親手殺死自己親生女兒的男人口中說出來,真是諷刺。”倪昌毫不客氣的開口嘲諷。

這整個K國王族,誰不知道當初的樂珈公主是如何受寵,又是如何的肆意飛揚。

最後還不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給賜死了。

王權面前,什麼父子親情都是虛妄的東西,這點倪昌早就看清楚了。

“是啊,王權之前沒有父子親情,我曾經那麼疼愛的女兒也為她所犯下的過錯而賠了命,那麼你當然也不能例外。”哈塔斯輕笑著說出這句話。

倪昌仰頭大笑,成王敗寇,他早就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我父親無用,沒有能承襲血脈坐上這個位置,我就成了名不正言不順的人,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比你的三個孩子差在哪裡,哪怕是當年盛極一時的樂珈公主,不過我還是敗在你這個老狐狸的手上了,我這樣的人都輸的這麼悲慘,我只好奇一點,希伯來的退場,會不會比我更加悽慘?”

哈塔斯閉眼,沒有回答他的話。

門外的吵鬧聲終於停了下來,清掃乾淨一切的雲牧從門口進來,身上似乎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陛下,已經都清理乾淨了。”

隨著倪昌反叛的人,願意投降的人都已經繳械投降,不願意投降的也都就地斬殺了。

“希伯來呢?”

雲牧點頭,“親王已經接了長公主和穎然公主返回,再有半個小時就要到宮門口了。”

“清理乾淨了吧,那孩子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別嚇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