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際邊界線上,迎面而來的海風越發的燥熱溼潤,各國聯軍從恩駐紮在這裡開始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先遣部隊排除了整個範圍之內可能出現的危機情況,空中的月亮越發的圓潤。

聽著潮水湧動的聲音,海浪湧起的聲音似乎隱約浮現在耳邊。

不少人喜歡夜晚的時候站在海邊,聽著暗潮湧動的拍打沙灘的聲音。

這是最能夠讓人心情寧靜的聲音。

不過如果能夠忽略掉沿岸之上亮起的警戒燈光,這裡會是最為安靜的地方。

本部指揮營當中,燈火通明,無數的探照燈在空起伏巡邏。

經過上次的襲擊之後,整個本部海陸空巡邏的人數增加了一倍,尤其在視野並不開闊的夜晚,人數越發的增多。

不過奇怪的是,除了三天前的襲擊之外,這三天都是風平浪靜的。

本部二樓內,坐在作戰會議室內聽著下面人彙報情況的男人一襲黑衣,氣息冷肅,燈光之下的面容俊美冷豔。

手指下意識的婆娑無名指的位置,斐然將來龍去脈都說完之後等著對面人的反應。

每天入夜之後,鹿閔都會和斐然聯絡,將溫黎在K國王宮內一天的經歷遭遇都原封不動的彙報過來。

只不過今天好像夫人的經歷並不是很舒心。

“當家?”斐然叫了聲,“我們是不是要派人過去。”

這些人未免太過不識抬舉,他們暗宮的女主人,能跑到他K國王室去偷東西。

暗宮的寶庫裡要什麼樣的東西沒有,富可敵國一般的存在,那些東西放到夫人面前,夫人都不屑於看一眼的。

“暫時不用。”傅禹修回了句。

那小傢伙兒脾氣暴躁的很,出發的時候特地吩咐過了他不允許插手她在王宮的任何事情。

如果知道他陽奉陰違的話,要鬧脾氣了。

“我吩咐了鹿閔,務必保護好夫人的安全。”

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夫人的安全才是首當其衝最重要的事情。

傅禹修低頭,像是在沉思什麼。

這三天的風平浪靜,到底意味著什麼。

會議室的門被從外面開啟,權宴凌帶著風塵僕僕的少年出現在了室內。

一身軍服的權宴凌身邊跟著一位白衣少年,月白的衣服在燈光下隱約泛出光澤,一看便不是普通的衣料。

十七八歲的少年面容出色,稜角分明,明明穿了暖色的衣服,合該是霽月清風的氣質,卻自帶了冷酷肅殺的利落之感。

“又想你媳婦兒呢?”權宴凌毫不客氣的埋汰了一句。

傅禹修不以為然,起身看著面前的少年,“說的隨後就到,整整拖了三天。”

顧霽淵禮貌的叫了聲,“傅大哥。”

對比起眼前的少年,傅禹修和權宴凌也不光光是大了一兩歲,兩人都是實打實到刀尖舔血而來的。

因此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是帶著濃郁的血腥和陰戾之氣的。

可是這個年齡不大的少年,身上那股肅殺之氣卻和兩個上過戰場的人分毫不差。

“臨時出了點事情,抱歉。”顧霽淵低頭。

傅禹修拍拍他的肩膀將人帶到沙盤前面坐下,“既然來了也別浪費了,把人帶上來。”

他話音剛落,門被從外面開啟,被透明水膜困住的人徑直飛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