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營地是整個G國西南部歸屬沈輕一部隊的大本營,相當於整個西南兵力的總部。

這裡私密性較強,隸屬整個G國,並且是保密隊伍的範圍,相當於整個西部兵力的總院,不可能隨意有人出入。

這次西鎮的瘟疫沈輕一沒有控制權,但西鎮上卻來了位尊貴的客人,涉及到這位客人,自然沈輕一也有見這位外交部長的理由。

傅禹修這話說的毫不客氣,絲毫沒有將常部長放在眼中的意思。

K國國力不弱,在H洲和S洲的邊境之上,橫跨兩洲,國力強盛這些年在外交之中也是態度強硬的。

常部長工作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方法處理。

只可惜他看走眼了,這一套用錯了物件。

常部長面色未變,保持了有禮的態度,“傅先生的意思是不可能將人交出來是嗎??”

他坐上這個位置多年,手腕和態度自然是有的,這麼多年的對外交往之中,從來沒有人敢對K國有如此強硬的態度。

“如今你腳下所踩的地方並非你國國土,怕是也輪不到你有如此強硬的態度。”

常部長看向沈輕一,夏宸的速度很快,將蘇婧婧的話轉達到了沈輕一這邊。

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大體清楚了。

“莫非沈將軍也要護著她嗎?”常部長忽然看向一直未說話的沈輕一。

這個她,指的肯定是溫黎。

“藥神是我的客人,我自然有義務保護藥神的安全,不過涉及到其他的方面,我想我們還是走正規的渠道解決這件事情,畢竟那位小姐,不是光明正大從我營地正門走入的。”沈輕一提醒了對面的人。

營地的特殊性不用他多言,這人並非沈輕一邀請的客人,用不尋常的渠道進入。

那麼他就能以間諜罪逮捕洛伊,隨隨便便就能將人扣在這裡。

常部長面色一凜,“沈將軍這是要將事情擴大?”

如今事情還能私底下解決,可如果搬上了檯面,變成兩國之間的國事,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那就要看看那個人,在你們的心裡,是不是值得那麼大動干戈。”沈輕一兩眼定定的看著對面的人。

常部長思索了一會兒,如果這件事情上的了檯面的話,先生也不會安排他來處理。

“人倒是不重要,只不過那位的身上,有我們必須帶回去的東西。”常部長接著說。

沈輕一蹙眉,必須帶回去的東西?

“如果諸位覺得將人放了很為難的話,那我們只用將東西取走,後續這位是什麼情況,我們再商議。”

傅禹修食指在桌面上輕敲,“如今你認為,你們有什麼資格談條件。”

常部長愣住,看向對面坐著的男人。

“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了這次西鎮瘟疫的來源,西鎮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不用我同你多言,兩國共同交管了地帶,我想知道你如今坐在這裡,是以你私人的身份,還是K國部長的身份?”

男人一愣,這個問題他沒思考過,來之前先生也並沒有充分的說明。

聽說那女人醫術了的,西鎮的瘟疫是忽然爆發的,聽說當初先生也是從這裡將那個女人帶回去的。

想到這裡,常部長心裡似乎隱約有了答案。

“如果常部長承認了這件事情,那麼K國就要面臨我國問責。”

常部長停下動作,給了身邊人眼神示意,身後的助理明瞭,轉身走出了房間。

如果涉及到兩國之間的往來,需要向先生確認才行。

就在等候那邊回信的同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屋內人皆面面相覷。

這偌大的營地,哪裡來的新生兒。

對面坐著的男人忽然起身,一行人跟在他身後走出會議室,沈輕一也感覺到了不對,跟在他身後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