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的議事廳位處整個皇宮的中心地帶,這裡是用來召開內閣大臣會議的地方,國王的很多重要決定都在這裡下達。

關乎國家重大命運的決定也都在這裡做出決定,K國的體制和其他很多國家不同。

在K國,國王不只是國家的象徵,也掌握了軍權和一定的政治權利。

因為受其他國家影響較少的緣故,這裡儲存了原有的體制,國王依舊是國家最高權力的擁有者,同時是權力中心和行政中心。

每個月的月初月中和月末分三次召開例會,今天正好是閒暇的時候,議事廳空了出來。

整個議事廳保留了最傳統的建築風格,光怪陸離的琉璃穹頂,隨處可見的金碧輝煌,最上方的壁畫浮雕是K國曆史上上最出名的雕塑家留下的作品。

整個大廳一共設了七十二處文物陳列的地方,擺放的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在這樣的地方長大,的確有將一切踩在腳下的資格。

大廳最上方的位置上,鑲滿珠寶的主位上坐著的男人身著華服,穿的是K國傳統服飾,腰帶上彆著的都是最名貴的匕首彎刀。

已經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頭髮花白,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不容抹去的痕跡。

雖然已經年邁,但卻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老人年輕的時候定然是橫掃四方的梟雄。

他身邊站了兩個人,一個是面紅氣潤的穎然。

另一個男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容貌顯得年輕,身穿深藍色的軍服,肩上一排金光閃閃的肩章。

從肩膀往胸口垂掛和金鍊子和金色的流蘇看上去貴氣十足。

“祖父您一定要幫我好好的教訓教訓她!!”穎然絮絮叨叨的說完一連串之後對著國王開口。

哈塔斯抬手扶額,自己這孫女從小就被寵壞了,想著出去歷練歷練也是好事。

可出去之後無法收斂身上的脾氣,難免不招人喜歡,這也是正常的事情。

一旁的希伯來制止她的動作,“你祖父這些天身體不舒服,一會兒還要接見來賓,你別吵吵鬧鬧的。”

穎然不住的搖頭,耳朵上戴著的偌大的流蘇耳環隨著她的動作擺動。

“不行,祖父必須給我出這口氣,她現在是舅舅的私人醫生,我們又不是請不起好的大夫,不能讓她隨便亂來!!”穎然一副不聽她話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哈塔斯被煩的輕輕拍了拍孫女兒的手。

“您舅舅不是個不明事理的,況且他從小疼愛你,如果那人真的是平白無故欺負你的,你舅舅肯定會給你主持公道的,如果你舅舅都不幫你,你是不是得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了。”

哈塔斯這話說的毫不留情,穎然更加不高興了,跪坐在地上臉蹭著哈塔斯的膝蓋不放。

“祖父……”

希伯來和哈塔斯對視了一眼,笑著將女兒從地上拉起來。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了通報聲,是尹颯回來覲見了。

哈塔斯看向門口,素來面色平和的老人此時臉上也多多少少帶了些激動。

距離上次分別,已經是八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陸之洲推著尹颯進門,他身上已經換了明黃色的衣服,胸口別的徽章是皇族的象徵。

希伯來安撫了女兒的情緒之後看向門口,目光觸及到尹颯的時候也倍感欣慰。

卻在觸及到他身邊陪同之人的時候,原本平和欣慰的眸中,閃過了一絲震驚。

實在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