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靠近實驗樓的二層小樓上面的房間,是傅禹修和溫黎在這裡的暫居地。

十分普通常見的房間,和沈輕一房間的配置一樣。

這地方沒有人有特權,到了這裡,就不能妄圖有什麼好的條件,連實驗樓內的研究人員住的都是大宿舍。

四個人住在一起,上下鋪,洗手間都在樓層盡頭的位置。

只不過這倆人住進來之後從來沒聽過他們說過一句住的不舒服的話。

哪怕身居高位又如何,兩人一樣都是從最底層出來的,享得了福也就能吃的了苦。

不大的房間內,溫黎和傅禹修坐在房間最中間的位置,兩人周邊密密麻麻的出來了一堆東西,將四面擺放的滿滿當當的。

溫黎單手撫摸手上的鐲子,一道綠光展現,一把暗灰色的手槍慢慢出現在空中。

傅禹修接住了灰色的手槍,兩人周邊都滿滿當當的放滿了從手鐲戒指裡放出來的東西。

“所有的東西都經過了調整,想改也是萬無一失了。”溫黎最後確認了一遍之後開口。

在傅禹修出發之前,她對手鐲裡的空間進行了調整,將該放進去的新型武器放了進去。

只不過,她心裡還是有掛念的。

“謝謝老婆。”傅禹修摟著人低頭吻在她額頭上。

從在帝都相遇之後,他們就很少分開過太長時間,以往無論她想去哪裡,傅禹修都會陪著她。

只不過這次不同了。

“凡事多小心一些,他們的能力擺在那裡,這樣的對手對普通人來說,的確很強大。”溫黎忽然開口。

傅禹修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南宮野當年陪著她從S洲走過來,那樣的人間慘象的確能讓人膽戰心驚。

“不用擔心,你忘了我是誰了?”傅禹修攬著人坐下,素來平淡的語氣中也多了些吊兒郎當,“我是你的丈夫,便有責任保護你,在家裡等我回來。”

他們都清楚對方要去做什麼,可卻都不能開口相勸。

因為他們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你是什麼時候察覺到不對勁的?”傅禹修手指把玩著她黑色的長髮。

從過了年到現在,她的頭髮長長了不少,好像也沒花時間去打理過,但髮質還是很好。

“這空間問世的那一天,是在我從S洲戰場上下來之後,第一次開啟使用,在我往裡注入東西之前,就從裡面拿到了一本綠色封皮的書籍。”

那本書籍她調查過,整個洲際上沒有任何一家出版社出版過那本書。

那是一本詩歌書冊,看上去年代有些久遠。

“你的意思是,這空間還有別人在用?”傅禹修纏繞她髮絲的手指停了下來。

“對,我重新將那本書放回去之後,就再也無法找出那本書。”溫黎說著抬手。

一本暗黑色的軟皮外包裝的筆記本出現在溫黎手上。

“從那之後,一直有人在用這個筆記本和我聯絡。”

從那個人的口中,她知道了很多被其他的東西,也因為被她口中的七洲大陸吸引。

溫黎特地查詢了整個洲際上所有現存的資料,包括地理圖冊歷史資料,都沒有過對這個大陸的描述。

儼然是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