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病房逛了一圈之後,溫黎對現在西鎮的情況掌控的也更加徹底,病毒的傳染性很嚴重。

當初的七號病毒只會藉助血液傳播,如今經過更改之後,更為強勁的病毒從血液傳播變為了唾液傳播。

傳染性變得更加厲害,也更加複雜迅速。

鹿閔看著這怨聲載道的地方,看著攝像機裡一張張的照片,心裡也不免被觸動。

這些被感染的人當中,還有不少是五六歲的孩子,稚嫩的臉龐微抬。

清澈的眼眸中帶著童真,也帶著對這個世界的喜愛。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如何,卻一個個懂事的讓人覺得心疼。

溫黎站在門口,裡面平復過來病人的權宴曦深深的嘆了口氣。

“記得時刻關注心電圖的情況,不能有鬆懈。”

一旁的護士點頭,認真的調整點滴,記錄病人的情況如何。

早在來之前,權宴曦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沒想到情況如此的糟糕。

不能說是哀鴻遍野,卻也差不多了,整個小鎮每天都籠罩在死亡的氣息裡。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足夠壓垮一個人的心理防線。

出門的時候他奶奶死活不同意,整個家裡也就只有爺爺和爸媽是贊同他出門的。

在權家那樣的家庭長大,從小就被保護的極好的權宴曦不像大哥二哥那樣年少就上了戰場,見識過遍地屍骸。

這樣的場面,是他第一次見。

每一分鐘都有人死去,讓人膽戰心驚。

“權醫生,藥神過來了。”外面的主管敲門提醒了一句。

權宴曦抬眸,看到了一直站在門口的人,彼此都穿著厚重的防護服,卻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

他從門內走出來,戴著防護手套的手掌和她簡短交握之後鬆開。

“來的時候就聽說了藥神已經到了西部,果然看到了你。”

溫黎看著透明的防護面罩上升起的霧氣,權宴曦的眼睛已經泛紅,剛剛到這裡就投入瞭如此高強度的工作。

人的確是很疲累。

“權少帥答應你過來了?”溫黎掃了眼。

權宴曦笑了笑,“我大哥從來尊重我的意見。”

兩人也沒有多餘的客套,權宴曦將自己瞭解的情況和溫黎做了交流。

只有將情況瞭解的徹底,溫黎才能調整藥物的配比,從而做到最好的配置。

“所有的就是這些情況。”

溫黎點頭,看向權宴曦的眼中滿是欣賞,“以你的實力,可以加入實驗室。”

顧家當家主母的徒弟,當初鼎鼎大名神醫的徒弟,有這個能力。

權宴曦笑著擺手,“那地方有你們就行了,這裡才是我發揮價值的地方。”

他清楚自己的本事和溫黎比起來不算是太精,到實驗室做特效藥,未必能夠幫得上忙。

與其那樣,不如到這裡來,站在一線,總是有他能夠發揮作用的地方。

“不過你們也得加快速度,不能再耽擱了。”

如今的西鎮,已經撐不住了。

溫黎和權宴曦轉身出來,在醫院門口碰上了剛剛進入西鎮視察情況的肖克。

他捂得嚴嚴實實,看到並排出現的兩人,眼中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