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山豪庭今天迎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

低調的黑色房車將人直接送到了院門口,車身黑色的漆面在陽光下泛出微光,車上陸陸續續下來的人低調沉穩,均是便衣保鏢。

一旁下來的便衣衛兵左右環顧之後,自覺地一左一右在門的兩邊站好了。

後車座上下來了二兩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左邊這位身上穿了筆挺的軍服,帽子上閃爍的金色星星熠熠生輝。

皮帶圈住了男人精瘦的腰際,一雙白色的手套擋住了常年拿槍的手,再往上,俊朗清絕的面容格外出色。

旁邊的男人一身便裝,容貌與他三分相似,不過一雙上勾的桃花眼格外的泛濫魅惑,看上去年齡還有些輕。

兩人個子一樣高大修長,一前一後的入了院子內。

斐然站在廊下,對著兩人微微頷首。

“權少帥,權三少。”

權宴凌微微頷首,示意明瞭。

不同於大哥的冷淡疏離,一旁的權宴曦倒是湊過來,上揚的眼尾帶著喜悅。

“藥神在嗎?”

斐然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微微頷首回答,“我們夫人出門了。”

權宴曦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失落,好像忽然熄滅的星火一樣迅速暗淡下去。

“沒什麼意思。”權宴曦說著就要回頭。

斐然身後忽然飛出來一枚銀色的飛鏢,帶著破空之氣迅速而來,凌冽的氣勢幾乎是擦著斐然的肩膀而過。

勾下來的髮絲劃過利刃落地,對面的男人動作迅速的閃過,那飛鏢利刃沒入了身後的院牆內。

權宴曦抬頭看了眼,有些無語地看著屋內坐在榻榻米上收回手的男人。

“剛見面下手就這麼狠啊,傅大哥你可真是歡迎我,對我哥怎麼就沒這個氣勢了?”

“你哥沒你那麼欠收拾。”傅禹修開口。

權宴曦癟癟嘴,每次都這樣,換做是二哥也不會如此的,偏心就是偏心。

柿子撿軟的捏。

一旁的鹿閔走過去,默默的低頭將飛鏢從牆上拔下來。

比起大哥權宴凌的冷冽沉穩,年齡尚輕的權宴曦要顯得活潑一些。

聽說這權家小少爺一落地身體就帶了病,在權家養的比女孩子都要精細,正兒八經的千萬寵愛之中長大的。

這病養好了之後就跟著學醫了,是權家這個政權世家裡,唯一一個入了醫家的。

“你這小子,是最近在外面跑的太多了,到我這兒來挑毛病了。”傅禹修說著給面前的兩個杯子注滿了茶。

權宴凌帶著弟弟進入,手上的帽子放在了一旁,兩人整齊劃一的在傅禹修對面坐下。

“大哥帶我出門的時候可說了,大名鼎鼎的藥神在你這裡住著,我才跟著大哥出門的。”

不然的話他待在家裡多好。

“怎麼,失望了?”傅禹修伸手,白皙的指尖將茶杯推過去。

權宴曦一下子換了一個姿勢坐下,兩條腿坐的極其不規矩。

“那可不是,我是衝著藥神來的,同樣都是學醫的,我得有不恥下問的精神,正好就著西部瘟疫的事情能和她聊一聊。”

說不定還能一起組個醫療隊到西部去救死扶傷什麼的。

“你這水平可算不上是能和藥神比肩的,不恥下問這個詞,用的不對。”權宴凌毫不客氣的拆弟弟的檯面。

聽了哥哥的話,權宴曦倒是也惱。

“也是,我的水平的確是太低了,所以才要過來拜師學藝的,大哥你這是拖我的後腿。”

“你問問阿修,他媳婦那個性子是不是什麼人都會收的?”

權宴曦充滿希望的看向傅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