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乘坐的私人飛機是從西鎮旁邊的機場出發,從低到高,越上萬米高空。

回程的時候駕駛員特地繞開了西鎮,剛才那幅畫面卻還是歷歷在目。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們,什麼時候見過那樣滿地屍骨的場景。

非天災不可了,如今西鎮的人們陷入了莫大的恐懼之中,死亡的陰影籠罩了整個小鎮。

斐然低頭掃了眼小鎮的東南邊,如果控制的不好,這將會是毀滅了整個G國的災難。

他看了眼依靠在傅禹修身邊的溫黎,溫黎小姐剛才的話說的很對。

她並非神明,不可能有一瞬間能解決了這瘟疫的辦法,哪怕是做特效藥也需要時間。

在有效的藥物出現之前,如何能讓西部不崩潰,這對於整個G國的防疫體系來說,是十分強大的一次挑戰。

如果上層人應對的不好,只怕最終受苦的人都是底層百姓。

不過他似乎看出來了,溫黎小姐是的對防疫體系的人,或者是對整個G國的體系有什麼想法吧。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拒絕肖克和沈輕一。”懷裡的小姑娘開口。

她臉埋在男人胸口,聲音傳出來就是悶悶的,像是不太個高興。

傅禹修揉揉她的腦袋,將人往懷中攬了攬,“等到你什麼時候想告訴我了,你會說的。”

他從來不會歸根究底的問什麼,也給了她足夠的尊重。

哪怕想知道,也不會問她,不會去做她不願意的事情。

“我睡一覺,到了之後叫我。”

傅禹修伸手將小毯子拉過來之後給她蓋上,細細的被將她額前的碎髮撥弄到腦後。

女孩子睡顏恬靜,這些天針對雲安月的身體康復狀況,她已經好幾天沒能好好的休息了。

人一直都泡在頂層的實驗室裡,從治療方法到治療的藥物都已經開始籌備起來了。

大有不眠不休的架勢。

她這麼認真,還是上次夏宸受傷的時候,她不眠不休的守了幾天幾夜,所有的用藥都必須經過她的手。

這小東西的確也是格外護短,如果不是在意的人,不會這麼上心。

這雲安月的身份,的確挺值得關注的。

“當家。”斐然走到男人身邊。

想說什麼卻看到了男人噓聲的動作,他壓低了聲音,“原蒼來了訊息,說是邊界上出了問題。”

D洲綿延的戰火,終究還是燒到了H洲。

如今邊界上的小國已經增兵派員,務必是不能讓國土淪喪。

傅禹修單手扶在機座把手上輕點,抱著溫黎的那隻手撐住,低頭看著小姑娘睡顏安靜的樣子。

他眼眸微眯,“煉獄已經拿下整個D洲了?”

“是。”斐然應道。

如今整個D洲五十國都落在了煉獄的手上,稍作休整,只怕手會伸到這邊來。

更可怕的是,煉獄控制住了半數國家的皇族,一旦有稍作反抗的,便是全族被滅。

君主體制的國家,君王皇族便是他們的信仰,信仰破滅,臣民抵抗計程車氣會大幅度降低。

如今煉獄實力大增,雖然經過了這場戰爭元氣損傷了一些,修養之後很快便是越發厲害的存在。

他們也不得不早做打算。

“都警戒起來,時刻盯著邊境上的動靜。”

如果煉獄一意孤行發動戰爭的話,也只能奉陪到底。

“調查一下岐黃計劃。”傅禹修忽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