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家出來的路上,溫黎一直沉默不語。

看出來問題的男人將車子停下來,再上來的時候,手裡再拿了一串雪白的棉花糖。

“買這個做什麼。”溫黎盯著他手裡的東西。

傅禹修將棉花糖塞到她手裡,指腹輕輕勾過溫黎的鼻尖。

“你看外面來來往往的女孩子,不都是拿著這東西就挺高興的嗎?”

溫黎側目看向車窗外,夜晚的空閒時光是很多情侶相處的時間。

外面正好靠近了人工湖,湖邊上人挺多的,大多數都是牽著手的一對一對的小情侶。

商販也嗅準了商機,推著棉花糖機在湖邊賣棉花糖或者是小玩意兒的更加多一些。

大多都是男朋友給女朋友買的。

“用不用下去走一走?”傅禹修捏著她的手開口。

溫黎搖頭,“不用了,回去吧。”

七號病毒當年所有的實驗資料她都儲存著,但是一直都沒有臨床實驗,這些年的技術手段和醫療進步倒是也給她提供了一些思路。

可是面對幼兒,還是需要仔細斟酌。

“那就回家。”男人說著將車子駛出道路。

溫黎大腦保持高速運轉,一直想著治療方案的事情。

直到回過神來,身邊的男人已經湊過來了,他俯身,單手壓著椅背,眼中帶著魅惑之氣。

這男人一到晚上,便妖氣的很。

他俯身便貼了過來,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柔軟觸感比棉花糖更有實實在在的存在感。

她口中帶著絲絲還未化開的甜意,男人滿意的勾唇,動作越發的深入。

等到她回過神來,已經看見了驪山豪庭的院子。

男人心滿意足的牽著她下車,這邊等著的斐然上前。

“有客人到。”

他剛打算把人弄走,正好就看到他們回來了。

溫黎抬眸看過去,見到了站在寬闊的柏油路對面的兩人。

“說是來見夫人的。”斐然看向林駿。

這人是洲際藥學委員會的主席,上次的採訪公然蔑視他們夫人,這次帶著個助手大搖大擺的過來說是要見藥神。

這小區的安保都是有專門的人負責的,他們也不會干涉的太多,不過這人能進來,肯定是用了誰刷的卡緣故。

“轟走。”傅禹修擁著人轉身。

沒必要的人,見他們做什麼。

“明白,斐然點頭。”

林駿帶著助手越過了馬路,在溫黎快要跨入院子門的時候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