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和黎家這次開放了媒體專用通道,從雲家到黎家的整個迎親過程都是允許媒體拍攝的。

這也導致了帝都主要幹道上人滿為患,滿滿當當的都是記者和價值昂貴的拍攝裝置。

再加上圍觀的群眾很多,雲家光是派送的紅包和喜糖加起來都過了七位數。

將豪氣兩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帝豪酒店這邊辦的婚宴卻不會對外開放,從入帝豪酒店的街道附近就已經開始戒嚴了。

只允許有邀請函的賓客的車輛出入,門口的停車場內已經都停的滿滿當當的。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沒有邀請函的話,是無法進入的。

看到溫黎的視線落在了不遠出樹下站著的男人身上,傅禹修眉頭微挑。

那男人,有些眼熟啊。

站在樹下看了半響,小嚴低頭,從煙盒中取了支菸點燃了,煙霧嫋嫋之下,他卻一口都沒吸。

“既然都過來了,不打算進去親自祝賀?”莫煒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身後。

小嚴抬手,給他遞了只煙過去。

莫煒笑著沒有接過來,看著面前的青年,“你從來不抽菸,這段時間倒是隨身帶著,不過這習慣,還是不要沾惹的好。”

不用人說都知道,這段時間為什麼他隨身帶著香菸了。

“既然喜歡,未必不能搏一把。”莫煒看著對面酒店門前放著的一排排花球開口。

小嚴吸了口煙霧吐出來,對著遠處抬抬下巴示意。

“看到外面的陳設了嗎?她這一場婚禮的花費過八位數,是我永遠都給不起的。”

這世界上,人從來都不分三教九流高貴低賤,但是錢分。

既然知道不可能,就早早的收了心思,斷了念想,這才是最好的。

“凡人不是都說,愛情價更高嗎?”莫煒不以為然。

但這話,也就騙騙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罷了,他們這些已經在凡世沉浮的人,都清楚至極。

“你和黎漓,嚴格意義說起來倒並不像是能認識的人。”

不如直接說了,不是一個階級的人便算了。

難不成,真的是當初在迷醉做臥底的時候招惹上的。

“她不會記得我,最好也永遠不要記起來。”小嚴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他和黎漓的相識,不是轟轟烈烈的英雄救美,也不是婉轉縈繞的溪水長流。

很平淡普通,普通到只是對方的過客而已,只怕她自己都忘記了。

五年前,他剛入伍的時候,經過訓練分配在了帝都的營地。

正好碰上了帝都舉辦的大型燈火晚會,那段時間帝都人口流動極多,他們部隊被分配去時代廣場維護治安。

燈火瀲灩之間,人口攢動往來,燈火交映之下極其美好,太平盛世不過如此。

站在人群外圍的他回頭看了眼,從湖面上緩緩升起來的偌大花燈吸引了眾人的眼光。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夏天的雨來的急噪至極。

卻也沒能打消了觀燈人的熱情,在場賣透明雨衣的人倒是大賺了一筆。

他們這些人負責了周圍的安保任務,每個人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不能擅自離崗。

他軍姿站的筆挺,雨水沿著帽簷往下低落,目光平視前方。

身邊往來的的人都穿上了透明的雨衣,手裡拿著熒光棒。

這樣人潮湧動之下,沒有人會關注到他們,他們也只不過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