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蘇夢沂出身並非大富大貴的權貴人家,當初能和雲笙相識相戀,最終得以入了雲家的門。

這其中只怕也有不少是因為雲家兄弟父母早逝的緣故,依照飛上枝頭做鳳凰,又沒有婆媳關係要相處。

再加上丈夫對她又是極其寵愛的,無論去到哪兒都是恩恩愛愛,蘇夢沂自然也就成了整個帝都眾人羨慕的物件。

畢竟如此好的婚姻,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尋得到的。

豪門無真情,雲笙對自己的妻子,從來都是毫不避諱的寵愛。

可也沒人能想到,蘇夢沂和雲笙結婚這幾年,唯一生下的女兒,千恩萬寵長大。

這身子骨,的確是差到了極點。

雲安月所住的醫院,整個頂層都被清空下來,所有最好的醫療器械都安置在這裡。

隔著一層玻璃,眾人看著溫黎給雲安月取樣化驗。

“希望溫黎能查出來月月的病因。”蘇夢沂雙手合十祈禱。

雲笙摟著妻子站在玻璃前,“沒事的,溫黎那麼厲害。”

再者,如果連藥神都沒辦法的話,恐怕整個洲際也再也尋不到能給安月治病的人了。

傅禹修坐在他們眾人身後的沙發上,手邊是剛泡好的竹葉青。

這段時間溫黎挺喜歡這茶葉,他也便自然而然的愛上了。

黎漓和雲簫站在一起,看著溫黎一管管血給採出來,病床上的小姑娘配合的令人心疼。

她才那麼大,就需要配合一次又一次的檢查。

別說是父母看著揪心了,他們看著也心疼的厲害。

蘇婧婧慢悠悠過來的時候,正好溫黎那邊已經快結束了。

她這個大夫,最喜歡的就是攻克疑難雜症,雲安月的病她聽黎漓說了兩句。

很難。

雲家已經是拼盡全力了,卻依舊是無用功。

“蘇姐。”黎漓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是給孩子買的一些玩具,她笑了笑,“你怎麼還帶這些東西來啊?”

“不都說看病人要帶東西來嗎?”蘇婧婧轉身看向還在取樣的溫黎。

“給你。”黎漓將東西遞給了雲簫。

後者接過去之後放到了一旁,還是十分誠懇的對著蘇婧婧道謝。

“溫黎還在取血?”蘇婧婧看著帶著口罩自己操作的溫黎。

這一管管血從雲安月的身體裡抽取出來,小姑娘乖巧的坐在床邊也沒叫疼,一聲都沒哼。

換做普通的孩子,這會兒估計早就哭起來了,看樣子,也是習慣了。

溫黎將最後一管血放回去,對著外面的人比了個手勢。

玻璃門往兩旁劃開,蘇夢沂和雲笙率先跑進來,坐在床上的小姑娘看到媽媽眼眶紅紅的樣子。

明明眼睫毛上已經帶了眼淚了,卻用力擠出白牙笑出來,“媽媽,寶寶沒事的,寶寶不疼……”

一旁的蘇婧婧挑眉,這軟糯的小嗓音,難怪溫黎能答應給她看病。

“寶寶最勇敢了。”蘇夢沂想抱抱她,卻不敢動。

這幾天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針孔,一碰這孩子就要疼了。

“過幾天爸爸給你買冰激凌。”雲笙抬頭輕輕揉揉女兒的腦袋,眼中滿是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