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朝陽驅逐了一夜的黑暗,霞光透過雲層灑向大地,今天看上去,會有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陽臺上的圓桌中放了琉璃花瓶,中間白色的花瓣隨著晨風掉落在玻璃桌上。

透明的器皿被紅色的朝陽染紅,透出淺淺的紅色。

湖藍色的雲紋暖鍛內被子內,幾乎一夜未眠的女孩子疲累的閉著眼睛,整個人陷入柔軟的緞被內。

從浴室內衝了澡回來的男人掀開被子上床,輕輕將人攬到懷裡抱著,注意到女孩子微蹙的眉頭。

他輕輕低頭,輕柔的吻落在女孩子的眉心。

感覺到臉上有些癢,閉著眼睛的溫黎抬手推了一下身邊人,從被子中露出來的手臂上帶著青紫的吻痕。

原本肌膚就格外白皙的女孩子,一整夜之後,渾身的每一寸肌膚上都帶著讓人觸目驚心的痕跡。

男人唇角帶著笑意,他承認,昨晚上的確是有些失控了,緊跟著低頭一下一下吻在她臉上和天鵝般優美的頸上。

被打擾的女孩子眉間還帶著疲意。

“傅禹修……”她不耐煩的哼了聲。

女孩子的聲音很軟,帶著不滿的悶哼和無聲的質問。

想到昨天晚上,男人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輕輕將人攬到懷裡抱緊。

可是一夜過去了,原本已經熄滅的火氣,在碰到了被子下女孩子柔軟的軀體之後,再次湧動起來。

房間內一片凌亂,床下掉落的浴巾和女人的衣服交錯在一起。

白色的皮質沙發上都還帶著水光,場面凌亂,滿室旖旎,可想而知昨晚的激烈程度。

“黎寶兒。”

感覺到男人的變化之後,原本還在沉睡的女孩子驟然睜開了眼睛。

這男人長卷的睫毛掃在她的臉上,癢癢的。

溫黎忽然就後悔了昨晚上勾引他,想到昨晚上的場景,溫黎到現在都還覺得渾身上下如同被車輪碾壓過一樣。

現在越想,越覺得蘇婧婧這是給她下了個套。

“原本的打算,是再等等你的,只可惜最先忍不住的,不是我。”傅禹修心滿意足的抱著懷裡的女孩子逗弄。

“傅禹修!你說的只有一次的。”溫黎控訴一聲。

結果那一次,讓她整整被折騰到了天邊泛起肚白才算完,整個人虛脫的如同剛剛從湖裡撈起來一樣。

“呵……”男人在她耳邊低笑,嗓音還混合著性感沙啞,“我說的,是我的一次……”

看到她微挑的眉頭和不滿的小臉,他低聲輕哄。

“我知道錯了,下次不這樣了。”

一整個晚上過去,男人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再睡會兒,乖乖而休息,我去給你做早餐。”

看著他起身時,白皙的脖頸上明晃晃的吻痕,溫黎臉上有些發燙。

昨晚上她已經意識不清了,還是傅禹修給她洗的澡,又換了床單被套。

所以對同一件事情,男人偏偏能夠神清氣爽,可是女人卻能像被活生生的扒了一層皮下來。

溫黎搖搖頭,繼續裹著被子睡去。

斐然和原蒼進門的時候看到了背對他們正在做早餐的男人,陽光斜入,正好射在了男人尾指處,黑晶尾戒越發的灼眼。

“當家。”

兩人同時叫了聲。

傅禹修將熱好的牛奶放到一旁,手下動作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