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房車內,原本就開了空調的車子這會兒卻更是寒氣瀰漫,斐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微微蹙眉,手心裡的糖葫蘆是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他能夠感覺到少爺這會兒身上冒出來的滋滋寒氣,今天上午少爺的心情是很好的,每次要見慕小姐他心情可都十分的歡快。

剛到學校門口車子都還沒停穩呢就看到了這麼一幕,soya對慕小姐的親暱是上次大賽的時候他們都有目共睹的。

那時候soya就只是給了兩顆糖果給慕小姐,少爺的醋罈子就徹底翻了,這次看到了兩人之間親暱的互動。

看上去是認識很長時間了,他們調查的結果顯示,soya是在慕小姐到梧桐鎮之後緊跟著過來的,這段時間他的活動軌跡也都是圍繞溫黎。

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了。

soya和慕小姐都是在洲際聯盟排行榜上的人物,也都是封神的存在,兩人之間肯定有相對應的共同話題,比起和少爺之間的相顧無言,自然是要更加熟絡一些。

而少爺和慕小姐最多的也就是一起寫字,少爺也是十分有耐心的教,慕小姐倒是十分有興趣的學,不過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和熟悉程度,怕是沒到慕小姐和soya的程度。

後車廂內相顧無言,傅禹修坐在位置上,臉色不是太好,比起他的冷寒,對面的人卻是怡然自得的閉上了眼睛。

“你和他是怎麼回事?”

一副姦夫的口吻。

斐然抖了抖肩膀,捏著手裡的糖葫蘆更加緊了。

“認識很多年了,挺有本事的一個男人,就是話太多……”溫黎閉著眼睛回了句。

還有就是這人的確也是十分聒噪,纏人的功夫一流。

溫黎之所以選擇回到梧桐鎮這個安靜的地方,她的夢境是一點,想躲開那些紛紛擾擾也是一點。

不過陸之洲這個大尾巴,也的確是甩不掉的口香糖,無論她到什麼地方,這人隔了一段時間肯定會出現,而且一定會纏她很長時間。

大有纏不死她誓不休的意味,時間長了溫黎也就習慣了,也就沒那麼排斥了。

“你們之間看上去很親密。”

溫黎睜開眼睛,斜眼看著對面的人,“你能給我界定一下什麼叫親密嗎?”

“傳統意義上來說,男性和女性的親密分為兩種,一種是語言上的親密,另外一種就是**上的糾纏,你認為我和他是哪種?”溫黎好整以暇的看著男人。

傅禹修挑眉,單手扣在她的腦袋上,“你想成為哪種?”

世俗的眼光,男女之間如果走的太近了,那就成為了關係不正常。

傅禹修知道眼前的女孩子是個什麼脾氣,她對男女之間的劃分,在精神上的區分從來不是很明確。

骨子裡的張揚透露了一點,男人能做的,她也一樣能做,沒有誰依附誰,誰離不開誰的說法。

所以在面對soya的時候,也許有些東西,她從來就不是很分明,也不是很願意去看懂。

和她相處的這段時間傅禹修看出來了,和從前的那個小女孩不一樣,長了這些年,溫黎變得對感情沒有概念。

“這兩種你最好都不要碰,如果你想知道或者想試試的話,就找我。”傅禹修靠近她。

那雙黝黑的眸子中滿是認真和不容置喙。

“我要不要也回答一下你剛才那個問題,奪妻之仇是不是真的不共戴天。”

這男人的架勢看上去是真的要和她普及,溫黎抬手打住,“我不用問你,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想法。”

這男人骨子裡十分霸道,別說是奪妻了,他的東西怕是旁人連動都別敢動,否則就是碎屍萬斷。

“既然知道我的性格,就別隨便撩撥我的底線,要好好聽話啊。”傅禹修指尖輕柔的給她理理頭髮。

“隨便你吧。”溫黎繼續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

看著面前的小姑娘滿不在乎的樣子,傅禹修伸手給她將小毯子蓋上。

車裡的冷氣適度,可如果待在這裡睡著了,冷風吹著感冒的機率很大。

聽到女孩子淺淺細密的呼吸聲,傅禹修抬手撫著她的額頭,相處了這段時間她已經不如同從前一樣警惕性極強,人一靠近就如同驚弓之鳥一樣。

現在溫黎已經能做到在他面前坦然入睡,可是這入睡的速度會不會太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