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子從剛才的熱鬧驟然變得鴉雀無聲,站在慕昆前面的保鏢和門口堵著的夏宸等人形成了對峙。

整個研究所還是第一次出現容納了這麼多人的場面,許明簡攙扶著雷元站在遠處看著門口處聚集的人群。

“溫黎。”慕昆咬著牙叫出了眼前人的名字。

溫黎穿了一身黑色衣服,下半身是一條有型的黑色工裝褲,短款馬丁靴搭配起來帥氣十足,上半身穿了一件短款的黑色短袖,隨著溫黎的動作能夠看得到隱隱浮現的白皙纖細的腰肌。

長髮高高的束在腦後紮成馬尾,露出了絕美的面容,這樣一身的顏色足夠她能夠和夜色更好的融為一體,也將原本陰柔美豔的女孩子顯得更加具有英氣。

“你這麼火急火燎的是為了去找我吧,料定了你會狗急跳牆,沒想到還真的是不用太多腦力就能夠猜對。”溫黎視線掃過眼前的人。

慕昆臉色一黑,這個死丫頭是在說他蠢嗎。

“我正準備送雷元上西天,你不是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誰嗎?既然這樣,你跟著他一起下去不就知道了。”慕昆說著抬手。

身後的人都擺出了攻擊的架勢,慕昆手底下的保鏢都是來自正規的保鏢機構,受過專門的訓練,身上也是被允許能夠佩戴武器的。

“話別說的太滿。”溫黎越過慕昆往院子裡進,慢悠悠的動作像是在散步,絲毫沒有現在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雷元看到走過來的溫黎,動作急促的將溫黎擋在了身後。

“你這孩子,怎麼現在忽然過來了。”雷元焦急的怪了聲。

慕昆現在可是狗急跳牆殺紅眼了,這不是送上門給他殺嗎,這孩子怎麼這麼不開竅啊。

“你早就知道溫言興是我殺的?”慕昆盯著溫黎。

夏宸從旁邊的屋子裡拎了把椅子出來,正好放在了院子最中間的位置,溫黎往後落座,杵著下巴看著眼前的人。

“大致也能夠猜到。”

溫言興被殺的現場她帶回來的那個兩個字母交錯而成的銅製標誌,曾經是h洲一個不知名的殺手組織的,那個組織現在已經銷聲匿跡。

樓清找到了曾經組織的成員,拿到了第一手資料,當年慕昆曾經僱傭過那個組織的人。

如果不是慕魁元所殺,那麼能夠心甘情願讓慕魁元去頂罪的,也就只是他身邊的人了。

這麼一推算,慕昆確認了是殺人兇手無疑。

“你要是在外面不回寧洲,也許你還能活下去,給你們溫家留條血脈,可偏偏是你自己找回來的,也就怪不得我了。”慕昆狠聲道。

夏宸嗤聲,這人到現在都還是沒看清楚自己已經命不久這個事實。

“我最後只在問你一次,溫旭謙夫婦是不是你殺的?”溫黎盯著對面的人,眸中冷光乍現。

“我敢做就敢認,溫言興是我殺的,可是溫旭謙夫婦的死和我無關,要怪只能怪你們溫家樹敵太多,早早的就被人盯上了。”慕昆忽然仰頭大笑。

“我的確是厭惡你父親,可他不是我殺的,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能提前預感他的死亡。”

這樣或許還能夠把她救下來,只可惜一切已經不可能再重來。

慕昆忽然想起了那個女人,如同冬日裡的暖陽,唇角的笑意都如同晨曦的光芒那樣溫暖燦爛。

“我想問的也問完了,既然身在寧洲,就應該用你們寧洲的規矩來解決這件事情。”溫黎面色冷淡。

沒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也沒有瘋狂叫罵,這孩子冷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雷元上前一步,咬著牙提醒溫黎,“當年的案子已經過了追訴期,而且證據不足,除非他自己招認,否則的話是沒機會定他的罪。”

慕昆神色更加猖狂張揚,“聽到了嗎,案子早就結了,你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是殺人犯,當然了,你們今天也不會有機會再走出這裡,明天新聞的頭版頭條我都給你想好了,雷元研究所操作失誤,機械爆炸引起的大火焚燒。”

這類研究所得安全係數向來很高,可是一旦試驗失誤,破壞性也是很大的。

“想知道你爺爺是怎麼死的嗎?十一刀,他是被人活活用刀子給捅死的。”慕昆一句一句刺激著對面人的神經。

雷元眼內通紅,紅血絲滿布,他忽然伸手從夏宸的腰間拔了黑色的手槍出來對準了慕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