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小花園裡能夠不斷的聽得到女孩子的啜泣聲,一聲接一聲,哭的很用力,嗓子都已經啞了,這哭聲也更像是在宣洩情緒。

陸雪蹲在女兒面前,心疼的撫摸她的頭頂。

“希兒,別哭了,媽媽的心都快碎了,你這是要媽媽的命啊。”

慕暖希抬頭,腮邊還掛著晶瑩的淚水,從溫黎回到慕家的那天開始,她所有的自尊驕傲被一步步的粉碎。

永遠比不過那個野丫頭,無論什麼樣的事情,她好像都能夠做到最好,永遠讓人羨慕嫉妒,總是能夠輕易的就聚焦所有人的視線,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我今晚上把臉都丟光了,我堂堂慕家大小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從小要什麼有什麼,呼風喚雨,居然比不過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那些人現在還不知道怎麼笑我呢!”慕暖希嘶啞著嗓子。

陸雪頭疼的厲害,她沒想到,那個野丫頭居然這麼能幹,一次一次的跌破人的眼球。

慕靜安急匆匆的從附近跑過來,“大嫂,你有沒有看到洛洛啊!!”

陸雪忙著勸說女兒,衝著擺擺手,有些不耐煩的神色,“我哪兒知道她去哪兒了。”

“怎麼辦,我到處都找過了,都沒見到洛洛,她是不是出事兒了。”慕靜安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她可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如珠如寶的寵著,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她可怎麼活啊。

這是活生生的要了她的命啊。

慕暖希看著慕靜安著急的樣子,有些奇怪,“姑姑,洛洛去幹什麼了?”

如果李萌洛只是正常的過來參加晚宴,哪怕找不到也有可能是自己先走了,慕靜安肯定不會這麼著急,怕是李萌洛又去做什麼了。

慕暖希的話吸引了陸雪的注意力,她側目,“怎麼回事?”

慕靜安著急的抓動腰間的禮服,恨不得要扣出一個洞來,可是現在人不見了,她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老老實實的交待。

“什麼!”陸雪的尖叫聲在花園裡響起。

慕暖希這會兒也顧不上自己的難過了,低頭扶額,“姑姑,不說之前他一個南家樣子的身份什麼用處都沒有,就是現在他南家座上賓的身份,也不是洛洛能隨便去招惹的。”

“可是洛洛說……”慕靜安現在也反應過來了事情不是那麼件簡單的。

“靜安,你以前可是沉穩冷靜的人,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激進?”陸雪嘆了口氣。

當年的慕靜安頗有老爺子慕魁元的風範,能斂藏心思懂得蟄伏,遇事冷靜,可是嫁給李文之後,生下了李萌洛,漸漸的變成了這副樣子。

急躁的非同一般,半點不懂得遇事冷靜這個詞彙了。

“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洛洛都消失這麼長時間了,她要是出事兒了我可怎麼活啊。”慕靜安急得都快跳起來了。

她當年難產才生下了這麼一個唯一的女兒,一定要將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女兒的面前,疼的如珠如寶,跟自己的眼珠子一樣。

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她也不活了。

“那個男人現在在大廳裡,洛洛肯定是沒能夠得手,找不到人,估計是被他送出去了。”

慕暖希閉眼,腦袋裡都是剛才那個男人跳舞的樣子,妖冶性感,放肆不羈,那樣不可一世的樣子。

怕是洛洛凶多吉少。

慕辰星從大廳裡跑出來,看到站在一起的三人,冷靜出聲,“出事了。”

……

溫黎等了半響都沒能等到眼前人開口,她往後挪動,找了舒服的位置靠好了。

“看樣子慕總不是很願意同我們合作。”

慕辰嶼垂落的雙手握緊,這丫頭是故意的,這是在羞辱他,羞辱慕家。

“慕先生,我們總裁是很嚴謹的人,如果想要拿到投資的話,需要您詳細的介紹一下慕氏的情況,以及你給我們的方案也一樣要做出詳細的闡述。”潘站在溫黎身邊開口,盡心盡責的扮演代表的角色。

普建川站在不遠處,將一切看入眼中,慕家這找回來的小女兒,可真是厲害。

“爸,你看什麼呢?”普錫看著父親伸脖子的樣子。

“看別人家的孩子。”普建川回了句。

普錫自覺地端起酒杯去了別的地方,他這個老爹,真的是從來不會給他面子的。

“慕溫黎,你這是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我嗎?”慕辰嶼冷聲道。

溫黎身體前傾看著他,“你覺得你有多大的本事能讓我浪費時間羞辱你?是你找上門要和nanry合作,不是我強迫你的,如果你沒辦法闡述企劃案,我不會給一個無底洞投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