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局勢轉變著實驚訝了一群人,不過被困在中間的小嚴臉上卻沒有半點驚恐之色。

從他第一眼見到溫黎開始就確定了溫黎是個什麼樣的人,到後來的溫黎成為了黎漓的姐姐。

他看得出來,溫黎能在北山鋌而走險救黎漓,不可能在帝都就放任她任人欺辱。

有些東西是可以用感覺來分辨的,不用多想多言。

寧沐漳手裡的雪茄落地,腳下往前兩步,抬眸盯著出現的兩人。

像是同老朋友說話一般的語氣。

“少主,這除夕夜,您不在莊園陪同當家過年,到這小地方來做什麼?”

還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出現。

擺明了是來壞他的好事的。

對面的男人懶洋洋的伸手,輕輕幫溫黎拂去頭上落下的雪花,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寧沐漳被這句話堵了回去,卻還是帶出笑容,“不過關心而已,您要是不習慣的話,我可以不說。”

一旁的幸博伸手拉了拉自家少爺,讓他注意說話的分寸。

上次先生的話說的很明確了,如果再得罪少主一次,這寧家分出來的權力就要從少爺手上拿回去了。

凡事還是得三思而後行。

溫黎徑直到了黎漓面前,看著她身上白色染成黑色的髒衣服。

才幾天的時間,人活生生的被折磨的臉都快小了一圈。

夏宸從遠處撲到溫黎面前,腳步急促,“老大,這事兒你先聽我解釋啊。”

他出手了,那些人沒能欺負黎漓。

不過中途這功勞被忽然冒出來的小嚴給搶了,他也沒辦法啊。

溫黎沒搭理他,看著面前的可憐兮兮的人。

“溫黎小姐……”小嚴開口想說什麼。

他又能說什麼,如果夏宸是守著黎漓的,那麼這些天黎漓的經歷遭遇她也都知道。

“先把人帶回去。”

溫黎這話讓寧沐漳站直了身體,他這趟就是過來抓小嚴的。

這人中途被溫黎給接走了,這面子上是無論如何都過不去,這人必須跟他走。

“這恐怕不太合乎規矩。”寧沐漳開口。

他話音剛落,身邊的人便都警惕起來,紛紛站直了身體做出準備攻擊的姿態。

兩邊人似乎隨時都會掏出槍來掃射一通的陣仗。

斐然抬手,他身後的人上前,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人都給控制住。

“你有意見?”溫黎掃了眼他。

寧沐漳眯眼,這是打算以權壓人了。

這是仗著有黎家和傅禹修做後臺,敢如此的猖狂。

迷醉如今都查封了,她這個神算再怎麼厲害,離了賭場,也什麼都不是。

“少主應該知道帝都的規矩,傅家的規矩,這人是我先找到的,況且我和他之間還有帳要算。”

這便是不願意放人了。

先不說這小嚴是臥底的身份,首先就要弄懂他在姜雲昊身邊的時候到底知道多少和寧家有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