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將伊莉雅的房間安排在了主樓裡,房間靠近傅禹衡的位置也是為了方便兩個孩子聯絡感情,而且這些天兩人的相處也算是愉快。

起碼在傅禹衡的眼睛裡,將來伊莉雅會是他的妻子,自然在對待伊莉雅的時候,要格外的不同一些。

正妻和外面的鶯鶯燕燕是不一樣的,攜手過一生,有名分的妻子,要和外面的女人區分開。

所以這段時間傅禹衡回來的頻率也十分的高,每次回來的時候都帶份小禮物什麼的。

下面的人也幫著準備小驚喜什麼的,眼看著兩人之間走的越來越近,這婚禮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伊莉雅坐在床尾,整個房間內的裝飾都是仿照了中古世紀的風格,雍容華貴,垂落的床罩都是以金線紡織而成。

她腳邊落了一地的玫瑰花瓣,手上還在不斷的撕扯。

門口進來的女傭看到她這副發愣的樣子,有些著急,“伊莉雅小姐,您這是做什麼呢?”

她跪在地上,抬手製止了伊莉雅的動作,“這花是傅先生給您買的,您怎麼就給毀了呢。”

“rose。”伊莉雅有些呆愣的叫道。

她手上有被沒有修剪乾淨的玫瑰刺扎傷帶來的血跡,和著玫瑰花的花瓣汁水,染的滿手通紅,看上去觸目驚心。

“您說。”rose回了她。

“傅禹衡回來了嗎?”

rose點頭,小心翼翼的將她手邊的玫瑰花取過來。

“傅先生剛剛回來了,還說了將定製的禮服給您帶過來了,問您今晚上願不願意跟他去參加黎家的晚宴。”

傅禹衡在對待伊莉雅的時候十分的紳士,該有的禮節一點也不少,碰到需要兩人一起出行的事情,也會十分禮貌的詢問她的意見。

如果她不去是不會強迫人的。

“你去把禮服給我拿進來,我晚上陪他一起過去。”

rose點頭,很快反應過來,“黎家的晚宴?是我們過去送東西的黎家嗎?”

就是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在的那個黎家。

“對。”

rose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是什麼意思,“那是黎家的晚宴,她未必會在的。”

“你以為她能堂而皇之的住進黎家,和黎家會是普通的關係嗎?”

在進入帝都之前,伊莉雅對相關的權力網進行過相應的調查,清楚整個傅家之下龐大的家族體系。

當然也知道黎家不是什麼普通的人家,能在傅家上席四大家族的位置,自然不是普通的人家。

以溫黎那樣的身份能入住黎家,不會和黎家是淺薄的關係。

“要不然我們找公爵先生?”rose提出想法。

“找我父親,告訴他我向一個私生子求愛不成還被人羞辱了?”伊莉雅冷聲,握著玫瑰花的手緊了緊。

紅色的汁液越發瀰漫,rose也看出來了小姐的心情不好。

伊莉雅素來驕傲,l國民風開放,男女之間如果心悅對方的話不分男女,可以向對方求愛。

小姐在l國身份如此尊貴顯赫,多少世家公子都跟在身後追求,可是小姐從來沒正眼看過那些人。

到了帝都,她能放下身段去跟一個男人求愛,可是這男人居然沒有將她放在心上。

並且那個男人選中的女人比起小姐差了不是一星半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