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在座的人也都看出來了黎漓不高興,不過當事人之一的雲簫倒是臉色沒什麼變化。

期間還給她夾了不少菜過去,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黎若冰哄著妹妹,當著雲家人的面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兩家是世交,不能不顧及感情。

但黎漓滿腦子都是剛才小嚴的樣子,胃口就不是很好。

怎麼明明是同一個人,從北山出來之後卻變得判若兩人。

難道她在昏迷的時候意識不清,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幻覺嗎。

這麼想著她低頭,扒拉碗裡的米飯,更委屈了。

她只想讓小嚴能到黎家來,活得輕鬆一些,做保鏢被姜雲昊呼來喝去的,她只是想讓小嚴活得更加有尊嚴而已。

可是好像被誤會了,還是小嚴根本就不想到她身邊來。

這麼想著,她心裡更加不好受。

兩家人到了門口分別的時候她都還耷拉著腦袋不願意說話。

送別黎家人之後,蘇夢沂和雲笙看向旁邊的雲簫,眼中多了些不可言喻。

“你們想說什麼?”雲簫站定等著哥哥嫂嫂的發問。

酒店門口風吹的很涼,打在臉上刺刺的,蘇夢沂凍的往雲笙懷裡躲。

“看樣子黎漓並不喜歡你,你確定這婚要結。”雲笙單手摟著蘇夢沂開口。

雲簫看著兩人親暱的樣子,“然後呢?”

“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如果心裡沒你,就算能結婚,也不是你的,可別到時候婚禮上人跑了,你可就成了整個帝都的笑話了。”

雲家父母早逝,這麼多年雲笙撐起了整個家族,也撫育弟弟成人。

沒有了長輩的干預,在婚姻大事上雲家兄弟不用顧及太多,不說其他的,雲笙自己就娶了和雲家相差甚遠的蘇夢沂。

雖然路走的艱辛很多,可是夫婦倆琴瑟和鳴,也是帝都的一段佳話。

“大哥不需要你為家族做什麼,我能接住這家主之位,自然也就擔的下來,你不需要為了我犧牲什麼。”

雲笙看著弟弟,空出來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帶著兄長的語重心長和這麼多年的期許。

雲簫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放心吧,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門童將寶藍色的跑車開過來,雲簫站在車門前回頭,“帶著大嫂回去吧,月兒這會兒肯定鬧騰了。”

雲笙和蘇夢沂也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是整個雲家的心頭寶。

蘇夢沂從雲笙懷裡抬頭,“你不回去嗎,月兒早上還跟我說想小叔了。”

“集團還有事,我明天回來,給她帶禮物。”雲簫合上車門。

看著跑車駛離,蘇夢沂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婚事要不然就算了,你們如果不好意思說的話,我和黎奶奶開口。”

黎漓的性子太多變了,雲簫不是她想要的人的話,這婚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結的成。

蘇夢沂也是嫁入雲家之後才成功

“你以為雲簫傻?”雲笙摟著妻子上車,靈活的發動引擎,“他和黎漓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肯定是有的,且不說是不是深愛,但肯定比普通的情感要深一些。”

當初如果不是知道雲簫的這點心思,他也不會答應下來和黎家的這門親事。

也算是給雲簫一個機會。

“那萬一黎漓悔婚呢?”蘇夢沂擔心道。

“你就別操這個心了,雲簫長大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處理,這婚事的掌控權我已經給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