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攜而入的兩個人吸引了整個院子內所有人的視線。

紅雲跟在兩人身後進門,往原蒼身邊湊過去,站在原蒼旁邊。

來的路上當家抽時間帶著溫黎小姐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這兩人的顏值無論去到哪裡都是吸引眼光的。

他原本以為當家那張臉已經是無人能比了,沒想到居然都還能找得到棋逢對手的。

傅禹修身上換了件黑色大衣,溫黎倒是穿的挺多,純白色的長款羽絨服,整個人陷入毛領子裡。

一進門開始她就四下打量,早就聽說白水堂佔據了天時地利,這位置選的是絕對的好。

從進門開始兩邊就是源源不斷冒著熱氣的溫泉池子。

還真是懂得享受。

這會兒李家父子身上都還穿著白色的浴袍,顯然是剛剛泡完溫泉的樣子。

“想泡溫泉?”傅禹修看著小姑娘的眼神開口。

“沒有。”溫黎回了句。

傅禹修想了想,從到了北城開始,也沒帶她好好的泡過溫泉。

“這兒的不乾淨,明天帶你去山頂泡。”傅禹修說著捏捏小姑娘的耳朵。

紅雲揉揉眼睛,顯然不可置信,這還是那個狠辣無情的當家嗎。

居然能那麼低聲哄一個小姑娘。

“先辦完你的事情。”

那邊已經有人從堂內搬了把楠木椅子出來放在了院子最上方的位置。

男人越過院子裡的眾人,摟著溫黎在寬大的楠木椅子上落座。

“手這麼冷。”傅禹修低頭給溫黎將手捂上了。

李追額頭上冒出冷汗,看著前方雲淡風輕的男人,那個身份驟變的男人此刻在低著頭給身邊的小姑娘捂手。

“少主……”李傑開口叫了聲。

討好般的語調在庭院裡響起,他臉上堆滿笑容,爬起來到了男人面前。

“您這是什麼意思?”

無論如何都要想著一件事情,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他們眼中那個一無是處的男人了。

暗宮的主人,真正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

現在他們處於絕對的劣勢,這男人輕鬆就能將他們給抹殺了。

“這兩天李家挺忙的,我也沒來空來看看,現在抽空下來了,想聽聽李堂主這兩天在忙著什麼?”

傅禹修說著將溫黎的手拉至唇邊呼了口氣,一直到那雙手暖和起來了,才塞進他的大衣口袋裡。

“少主,這是誤會……”

明明是極寒的天,李傑頭上卻不斷的冒汗。

一旁的李追也湊過去,“少主,這兩天是我們的怠慢,我也安排了人到北山去,吩咐了無論如何都要將少主平安帶回來。”

“是是是,我也去過北山裡了,就是找了兩天都沒能找到少主,我原本以為少主已經遇難了,少主真的是吉人自有天相……”李傑也跟著附和。

“李堂主要再這麼繼續下去,我也不確定能有耐心聽到什麼時候。”

這是男人最後的警告。

李追當然知道傅禹修為什麼這麼大張旗鼓,是來興師問罪了。

“少主,我們也是奉了上頭的命令,您也知道我們的難處。”

這麼模稜兩可的話,成功的將罪行退到了上頭這兩個字上。

不用想都知道這個上頭說的是誰。

傅禹修輕輕抬了抬手,門外和黑衣人進來,扔了兩個人在李傑父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