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國北邊,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這裡處於整個g國北端,終年寒冷,晝短夜長。

其他地方哪怕天氣再如何涼爽,也很有可能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見得到下雪。

可是這裡不同,因為地處的氣候帶不一樣。

這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有兩白天的時間是處在紛紛揚揚的大雪之中。

整個g國海拔最高的雪山也是地處極端,終年冰封,雪飄萬里。

剛剛入了秋的季節,這裡已經紛紛揚揚的下了一個月的雪,綿延萬里的白雪世界也讓很多人心嚮往之。

整個北山機場此刻被全數清空。

路面上的積雪被打掃的乾乾淨淨,連著漂浮一個星期的雪已經停了下來,空中陽光隱隱約約透過厚厚的雲層探出來。

空曠的機場內佔了兩撥人,清一色的服裝,訓練有素的站姿。

為首的人抬頭看了看黑壓壓的天空,隱約能看得出來射出來的陽光。

“還得等多長時間,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戴著茶色墨鏡的年輕男人語氣十分的不耐煩。

他旁邊男人看了他一眼,低頭把玩手上的戒指。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是兩個年齡相仿的男人,都是黑色的長款皮衣,也都是滿頭花髮,皺紋分明。

“沒想到莫家這趟居然來的這麼迅速。”

“李家不是也來的挺快的嘛,我還以為你們李家真的厲害到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大家都站在這個位置上,就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莫憲君看了眼李傑後面的李追,“這裡兩天賢侄怎麼樣,沒再闖禍吧,我聽莫囂說上個星期他剛剛砸了城裡的兩家酒店,年輕人,性子還是不要太毛躁了?”

聽到人提這件事,李傑的臉色變了變。

“不過是些小事情而已,砸的也是我白水堂的名下的產業,我們出的起這個錢,就不用莫兄來多管閒事這麼提一句了。”

“都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肯定是要多關注一些的,我也是關心人賢侄啊,都快到三十歲的人了,還是要多懂事些,不然以後白水堂可怎麼辦啊。”

李傑聽出來他話裡的嘲諷,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莫兄有這空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兒子吧,我可聽說前段時間又鬧出了不少女人災來,可別等到黑林堂交到他的手上之後變成女人窟了。”

兩位長輩這邊互不相讓,晚輩這裡也是火花碰撞。

雖然這兩家都同屬傅家,是傅家的勢力衍生而出。

可是互相看對方不太順眼,尤其是到了莫憲君和李傑這一輩更是變得水火不容。

下一輩的兩個孩子也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莫囂極其好色,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道。

李追性子囂張放縱,在整個北城都是橫衝直撞,酗酒鬧事那是常有的事情。

總的來說這兩個公子哥,可都不是什麼好人。

“爸,都過去半個小時了,來的又不是當家,我們這麼多人浩浩蕩蕩的等在這兒做什麼。”李追極其不耐煩的看了眼腕上的鑽石手錶。

根據給出的時間,這位少主可是已經遲到了半個小時了。

還真是挺大的排場啊。

“你給我閉嘴!”李傑瞪了眼自己兒子。

一旁的莫囂也跟著想說什麼,卻被莫憲君一個眼神嚇退了。

開的什麼玩笑,來的人雖然不是當家,可卻實打實的是少主啊。

“來的不是二少爺嗎?”李傑打了個哈欠,“能不能成為當家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