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蘇服用瞭解毒劑之後人很快清醒過來,除了體力損耗的有點大之外,他整個人都沒有什麼大問題。

過來看著的大夫診脈之後也確認了這人的毒是解了,也就鬆了口氣。

只要毒能解了,一切都不是問題,五人中的都是同一種毒素,安子蘇奶能醒過來,其他幾個也一定能。

乾一鬆了口氣,懸著的那顆心放下來,伸手扶著人從床上坐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

安子蘇抬手揉眉,現在還感覺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雲裡霧裡的感覺。

尤其是腦袋昏昏沉沉的,四肢都還無力,抬手都十分的費力。

“你中毒了!我快被你嚇死了!走著走著人忽然就倒下去了,我還以為怎麼了呢。”乾一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

安子蘇低頭活動活動酥麻的手腕,還有些發懵,“我中毒了?”

“可不是嗎。”乾一回了句,“如果不是溫黎趕回來的話你肯定是沒命了,咱們得好好得感謝感謝溫黎啊。”

安子蘇抬頭看向溫黎,他嘴唇乾澀,雙眼有些無神,有氣無力的樣子。

嗓子裡的水嚥下去之後潤了嘴唇,他嗓音還是有些沙啞,“是嗎。”

沒想到是溫黎救了他。

溫黎往前跨了一步,手裡的白色透明塑膠袋遞過去。

“書籤上染了毒,再加上這幾天你身體感染沉積的毒素,方才又下雨了,空氣中溼度很大,加上水汽,所有的毒素爆發出來,險些要了你的命。”

簡而言之,這幾種毒素任何一種單放出來都不會讓人致命。

可是一旦組合起來,再配合了空氣中足夠的溼度,就足夠要人命的。

床上的少年沉靜了一會兒,伸手將塑膠袋裡的書籤接過來看了眼。

“不用懷疑,書籤是白子苓給你的,這毒肯定是白子苓給下的!我們這就去找白老爺子,看看白老爺子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乾一憤慨道。

白子苓從子蘇跨入莊園的第一天開始就在針對他,一直到比賽結束了。

這人都要走了還是她還是不放過子蘇,她就那麼見不得子蘇的存在。

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個惡毒的女人逃過去,一定要讓她吃點苦頭才行。

“技不如人,哪怕將她抓起來,我們也不能說什麼。”安子蘇開口道。

誰都別忘記了,整個傳統藥學大賽還有生死自顧這麼一條。

言下之意就是,無論是誰下的毒,都不用被追究。

是他們自己本事不夠,連什麼時候被人下了毒都不清楚,也就再沒資格去當面對質。

這是比賽的規則,雖然殘忍卻是最直接的。

這個世界原本也就是強者為尊,實力不夠的人,只能是最底層的。

“可是她分明就是有意而為,整個賽場不光你一個人中毒了,其他還有四個人中毒呢!”乾一說了句。

如果白子苓只是針對安子蘇一個那無人能說她,可是她將比賽排名前五名的五個人都害了。

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她白家的場子,打自己家的臉嗎?

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白家是藥學界絕對的第一嗎!

安子蘇也沒有過多追究的意思,看向了溫黎,面色誠懇。

“謝謝你溫黎,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你總是在幫我的忙。”

這個看著在所有人眼中都不好相處的女孩子,卻幫了他很多次。

明明她可以不用管,可是卻還是救了他的命,明明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卻幫了他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