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和鹿閔打死都想不到,他們少爺會在找到慕小姐的第一瞬間就開始撒嬌裝可憐,而且這一把柔弱可是玩的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慕小姐性子要比其他的女孩子冷很多,而且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會心軟的人,可是他們少爺偏生就十分懂得如何運用人心。

知道用什麼樣的方法能夠靠近她,沒人會對軟弱的人起防備之心,反而更加能夠引起人情感桑的共鳴。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鐘,溫黎低頭看看腕上的手錶。

面前的男人還扯著她的衣角沒放,她轉身看了眼,總歸還是在皇璽門口,要吃什麼也方便。

不就是吃飯嗎,他想吃十條牛這都有。

“這不是飯店嗎,走吧。”

早點讓他把飯給吃完了,再把人給弄走,她也差不多該回去休息了。

南盛剛才從大廳裡出來,就將剛才的一切收入眼中,他自小認識溫黎,知道這個女孩子小時候是個什麼樣的性子。

軟軟糯糯的,很可愛,有的時候有些迷糊遲鈍,但也很聰明。

現在的慕溫黎對比起小時候那個軟萌可愛的女孩子,多了冷漠和不屑一顧。

無論面對任何人,似乎都已經不會再起波瀾,十五年的時間,真的足夠改變一個人很多,說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也不為過。

傅禹修喜歡她,似乎並不像是偶然,他對這個男人的瞭解來說,一見鍾情這種只出現在故事裡的事情,出現在傅禹修身上的機率,基本上是為零。

所以,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最有機率的可能性,就是溫黎在外流浪的那十五年裡,是見過傅禹修的。

不然的話不可能讓這個陰譎狠戾的男人變成這個樣子。

“正好我也沒吃飯,一起唄。”南盛走到兩人身邊,毫不客氣的開口。

溫黎側目看了他一眼,當初在溫泉會所的晚會,南盛對她也算是有維護之情。

“小溫黎,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南盛說著還眨眨眼。

斐然和鹿閔齊刷刷的轉身,不去看自家少爺射出的眼刀子。

這南盛這時候湊過來,不是來添亂的嗎,怕是要被少爺把脖子都給扭斷了。

“行啊,就在這裡一起吧。”溫黎點頭應下來。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多個人多雙筷子。

“我不同意。”一旁的傅禹修在她耳邊張口,語中滿滿當當的都是不滿。

溫黎看了他一眼,男人眼眸黑亮,飯店門口風吹的還有點大,這會兒傅禹修頭上的短髮隨風浮動,他個子很高,拽著溫黎的手沒撒開。

低頭間言語頗為不滿。

“別這麼小氣嘛,我和小溫黎可是從小認識的,怎麼的也算是她半個哥哥,再說了,我請客還不行嗎。”南盛似乎是故意的,湊到傅禹修身邊笑呵呵的開口。

傅禹修視線轉到他的身上,眸色微涼,唇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鹿閔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少爺這是快生氣了啊,南盛怎麼還是不知死活的湊過去拔毛呢。

他絕對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走吧。”溫黎轉身返回去。

傅禹修在後面抓著她的手沒動,忽然開口,“我不餓了。”

南盛憋著笑,他倒是要看看傅禹修怎麼給溫黎解釋。

“不餓了?“溫黎轉身,看著站在原地未動的男人。

這人一整個晚上是過來給她添亂的吧,不餓了。

“我們走吧,送你回去。”

傅禹修擁著她往車子那邊過去,南盛一個人站在門口笑出聲來,還不知死活的開口,“哎,我還餓呢,你們倆不管我了?小溫黎?”

“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