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進門的時候慕辰嶼就覺得有些奇怪,溫黎回到慕家的時候什麼人都沒帶,這身邊平白無故的出現了保護她的人。

而且這人看上去來頭還不小。

就衝著這人敢抓著他的手腕,便能夠斷定,這不是慕魁元安排來的人。

他有些不明白,剛接回來的女孩子明明就是沒怎麼愛說話的安靜性子,怎麼這才幾個晚上,慕溫黎的變化怎麼就這麼大了。

“你想說什麼?”溫黎停了腳步,示意鹿閔鬆手。

慕辰嶼也沒和鹿閔一般計較,松泛了手腕,“你不解釋一下嗎?”

“解釋?”

“你一個人到這地方來,事先和誰說過了?”慕辰嶼說這話的時候分明帶了些不滿。

溫黎從前也沒有受過什麼高等教育,禮儀社交方面差池很多,鬧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她總是要給他一個解釋的。

“我不是你慕家關押的犯人,你們也沒資格對我的去向多加干涉。”

慕辰嶼聽了這話,俊朗的眉頭緊蹙,“你現在是慕家的人,一舉一動都代表了慕家的臉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公然為難羞辱童靜姝,知道明天的新聞會怎麼寫嗎。”

若是鬧出來一個慕家以權壓人,那對慕家的名聲造成多大的影響。

“你現在是慕家的掌權人,這是你要考慮的問題,不是我,如果這麼點事情就能夠引起動盪,你也不過如此。”

一旁的鹿閔聽了溫黎這句話,看了眼慕辰嶼,果不其然看到了眼前的人臉色不太好。

溫黎小姐真的是懂得如何挑起別人的火氣。

溫黎掃過一旁躍躍欲試打算上來和慕辰嶼搭話的一眾人,“看樣子一會兒你會很忙,我這個便宜妹妹就不耽誤你了,再見。”

溫黎洋洋灑灑一句話,帶著保鏢從慕辰嶼的眼皮子低下走出了大廳。

慕辰嶼眸色深沉,從她跨入慕家大門開始,他就知道慕溫黎不像其他人似的好掌控,可是卻沒想到她張揚至此。

偏偏爺爺還下了死命令,誰都不許動她。

在這麼下去,還不知道溫黎會在外面鬧出多少事情來。

大廳正上方四樓透明的玻璃房間內,這是一扇特製的玻璃,從裡面能夠清楚的看得到外面的情況,可是從外面卻是漆黑一片,連光影都見不到。

房間中央圓形的白色沙發上,左右分別坐了兩個男人,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慵懶。

席墨染從玻璃邊上走過來,一樓大廳的一切盡收眼底,他到了沙發中間男人的對面坐下。

“我難得到寧洲一趟,沒想到剛落地就碰上了這麼有趣的事,也不算是白來。”

南盛低頭,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酒。

席墨染自然是注意到了溫黎身邊跟著的人,那是鹿閔,一直跟在斐然身邊的。

除了傅禹修之外,再也沒人能使喚的動。

“還想著怕你待在這兒無聊,過來看看你,沒成想你這過的挺快活的啊。”席墨染意有所指。

南盛看了眼身邊人慢條斯理把玩手上竹筒的模樣,從出門開始,他手上那個竹筒可就沒收起來過。

翻來覆去的看了多少遍了,看就算了,那張妖孽的臉上還帶著瀲灩的笑意。

看的他這心裡直髮抖啊。

“這是,溫黎給你的?”南盛幾乎是肯定的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