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個大廳的客人都知道了慕溫黎和童靜姝的這個賭約,為了擴大影響力,童靜姝自然是安排了人將訊息迅速傳播出去。

要是不讓所有人都知道的話,一會兒輸了那個臭丫頭賴賬怎麼辦。

這賭約是開了,不少人也持著開玩笑的態度,慕溫黎的身份雖然擺在那兒,慕家在整個寧洲的地位不低,可是童靜姝也不是好惹的。

童家原本也不是普通人家,童靜姝又入了娛樂圈,成了一線頂流,影響力自然是挺大的。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童靜姝的至交好友是慕暖希,在這樣的場合,童靜姝偏偏和好朋友的妹妹槓上了,這可不是一出好戲嗎。

就在所有人都暗自揣測的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尖叫聲,緊跟著胡祥帶著女伴氣哄哄的將正在挑石頭的溫黎圍住了。

“你這個臭丫頭,你騙我!!!”胡祥抬手指著溫黎。

和溫黎在一個房間的人都回頭看著胡祥,也有人過去勸著。

“胡總這是怎麼了?怎麼氣成這樣了。“

胡祥手上的小手電直接砸在地上,氣急敗壞的看著溫黎,“這個臭丫頭說讓我們買那塊石頭,結果開出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他活生生的沒了兩百萬,回去家裡的母老虎還不直接吃了他。

溫黎選定了石頭之後淡淡的掃了眼面前找茬的人,沒說話。

“我以為怎麼回事兒呢,彆氣了。”

一旁勸說的人差點沒笑出聲來,這胡祥仗著岳家的勢力橫行霸道,可是就兩百萬都出不起,一塊石頭而已,開出來了居然鬧騰成這樣。

真是丟人極了。

“這個野丫頭敢騙我,真是上不了檯面的下作東西。”胡祥話音剛落,便感到了指尖鑽心的疼痛。

眼前的小姑娘面色冷淡,可是一隻手卻緊緊的捏住了他抬出去指著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別了過去。

“隨隨便便抬手,你的教養也不過如此,我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能懂什麼,倒是你這個飽腹詩書的人渣自己看走了眼,要賴給我了。”

溫黎面色未變,雲淡風輕之下,手中的卻是十分用力。

“你這個野種!難怪外面的人說你不是慕家的孩子,這樣上不了檯面的人……啊!!!”

胡祥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距離他最近的人就已經聽見了指關節碎裂的聲音。

眾人都清楚,那是握在溫黎手上的那節食指,斷了。

“既然是你看不上的人,你就不應該指望從你看不起的人身上牟利,一旦被反噬,可是你這樣的人受不起的。”溫黎鬆了手,取出一方溼巾擦拭指尖。

胡祥抱著手指跪倒在地,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落下,喘著粗氣,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女伴躲在一旁,今晚上胡祥說了很多渾話,尤其是在看到慕溫黎的相貌之後,就更加放肆不堪。

這丫頭估計就是故意的,她肯定是聽到胡祥的那些話了。

“尋璜記的規矩大家也都清楚,有贏就有輸,胡總這樣的作法為人不齒,麻煩請您出去。”

負責維護秩序的經理這才走了出來,帶著保安將人請出去。

“你說慕溫黎是故意的還是她根本就不懂石頭,才讓胡總吃了虧的。”

“誰知道呢,但我估摸著她要輸給童靜姝了。”

周圍人就這件事情開始了竊竊私語,無論如何這丫頭也太狠了點,直接把人的手指頭給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