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辦公室裡的領導都十分認同副校長的處理方式,哪怕這慕溫黎是慕家的孩子又如何。

不過是個窮鄉僻壤找回來的野路子,終歸也是上不了檯面,否則的話為什麼她都回來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慕家人在媒體上公開承認過這孩子的身份。

這件事情畢竟牽扯過大,為了平復影響當然要找人頂下來了,慕溫黎這樣有點身份卻不受寵的,是最好的替罪羊。

館長旁邊坐著的主任動動鼻樑上的眼鏡,側目和身邊的人小聲說話。

“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啊。”

這也不是人家小姑娘的責任,就這麼給定罪了。

“雷教授出差了,就他那個性子回來看到這動靜,不得鬧翻天了。”身側的人提醒他一句。

“也是,雷教授不得鬧瘋了。”

這事兒還牽扯到一個毛病多的雷教授,的確是行業箇中翹楚,可是高智商的人才性子都有些古怪。

雷教授在科大這麼多年,從來只是一週上一次公開課,其餘時間就泡在研究所裡,也從來不帶研究生和博士生。

原本學校就氣著有些難留住他,這會兒再出了這事兒,要是不給他一個交代,實在也是說不過去。

誰讓這慕溫黎一頭撞進來了。

“副校,我覺得這事情不能這麼處理了,我們應該找到真正的兇手是誰,不應該這麼草率的就下了結論。”慕暖希和副校長力爭。

副校長瞥了她一眼,“找不到兇手,她就是兇手。“

說白了,要是能找到人來負責,也不會讓慕溫黎背了這個黑鍋。

“誰讓她要躲那一下的,要是那鐵球砸在她身上不就皆大歡喜了嗎,還省得出這麼大的麻煩了。“女館長翻了個白眼。

其他人都不約而同的點頭,如果能夠用慕溫黎來換取展品的完好無損,那就是值得的。

女館長一斜眼就看到了牆角的女孩子一個抬腳,動作瀟灑帥氣,木製的垃圾桶和她的腳尖相貼而過,徑直往她的臉上砸過來,而且速度很快。

“媽呀!!”

她尖叫著起身躲開,可是已經晚了,木製的垃圾桶狠狠的砸在她的肩膀上,尖銳的疼痛讓她直直的往後倒在了座位上。

從垃圾桶裡調出來的紙團垃圾傾瀉了一地,看上去滿目狼藉。

“慕溫黎!反了你了!”

“居然敢襲擊老師!!!”

一群人群起而攻之,一個個眼珠子都快蹬出來,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溫黎慢慢的收回腳,單手虛拍了褲腿上的灰塵。

“你不是也躲了。”

很冷淡的一句話,讓周圍人愣住。

剛才女館長說的話,就是寧願讓慕溫黎被鐵球給砸了,也不能傷到展品分毫。

“你這是故意傷害!必須做嚴肅處理!“一旁得主任氣急敗壞得說。

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見到敢當著這麼多領導得面攻擊老師的,這個慕溫黎,真是半點規矩都沒有。

“李主任,溫黎不是那個意思,她不是故意的。“慕暖希替她辯解,“黎黎,你快道歉啊。”

溫黎掃過捂著肩膀疼的死去活來的女館長,唇邊帶著冷漠的笑意,“不好意思,腳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