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每日苦兮兮的去乞討,時不時的還要被其他人擠兌,這還不算,自己十次有八次都要被搶,食物根本就不夠它和白幸吃。

就這麼長久下來寶兒受不住了生了病,白幸終於向命運屈服了揹著寶兒去求藥,去求食物,去和一群乞討者打架。

白幸到底比寶兒強些,靠著乞討食物出了城上山找藥材,能用的給寶兒用,不能用的就拿去給寶兒換藥,多的來的銀子用作開銷。

他開始不要工錢的幫藥房免費幹活只求兄弟兩一頓飽飯,白幸舔著臉跟在一位醫者身後學醫任憑醫者怎麼趕走不走。

最後醫者心軟收了他為徒,依靠醫者的善心寶兒成功的上了學堂,若干年後寶兒一舉中了狀元,白幸也成為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醫者。

醫者病逝前拉著兩人的手說他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養大了他們,看啊,這都是他帶大的孩子。

白幸和寶兒在醫者嚥氣時紅著眼換了他一聲爹。

兩人在一生的歲月裡教人無數,寶兒開了學堂白幸開了醫堂,齊心同力讓一個村成了一個城,寶兒取名恩城。

恩城出來無數博學的學子和仁心醫者,這件事讓朝堂對恩城刮目相看,無事貴族子弟開始去恩城求學。

兩獸以一年的時間在人世走完一生,當兩人逝去之時恩城無數百姓淚目,為他們送行,哀樂齊天。

“祖祖,他們是真實的嗎?我們是在凡人界嗎?”

寶兒拉著無目眼睛紅彤彤的。

“小幸覺得是真實的嗎?”

“我不知道!”

白幸搖頭,他分不清楚。

“你們覺得是真實的那就是真實的。”

無目挑眉,之所以沒抹去他們的記憶只是想看看他們最終的選擇,現在看來他們還算不錯。

那要不要抹去記憶再來一次?無目覺得可行,於是毫不知情的寶兒和白幸再一次成了乞討兒,這一生他們過得顛沛流離日日都在為了飽腹而奮鬥。

寶兒一生都在乞討白幸被人賣成了奴隸伺候了別人一輩子。

兩獸清醒過來看著無目雙眼冒火。

無目手上晃著傳音玉符:“明希傳來了訊息,你們再瞪我試試。”

“風流倜儻的祖祖。”

“無目大師是最完美的上仙,無人能比。”

無目見好就收兩人那麼慘也是他暗中動了手腳的緣故,寶兒想上學他使壞,白幸眼看就要逃了也是他使的壞,硬是壓著他們過了悲慘的一生。

兩獸沒敢跟明希告狀,苦著臉語氣高興的跟明希說他們過得很好,說完兩人抱在一起嚎嚎大哭委屈的無目都看不下去了。

明希拿著傳信玉符笑笑,知道他們沒事就行。

“少宗主,剛收到訊息江家江夫人孃家嫡系長老都被廢了。”

“嗯?誰出的手?”

執事也拿不準:“聽說是江家主親自動的手。”

“我知道了。”

明希皺眉,江家主這個時候動手十有八九和江流有關,或者說和玉錦有關,看來玉二哥是找著背後那個人了。

江家

玉凱冷眼看著蜷縮在地的女子:“我妹妹身上的毒死你下的?許妍也是你找去的,你喜歡江流是你的事,對我妹妹出手就是我玉家的事。”

玉凱轉頭對著江家主拱手一禮:“江伯父,此女對我小妹出手,若不是我師尊偶然發現怕是小妹已危,這女子還請交給我玉家。”

江流被江子拉著滿臉灰敗,他從回來就把事情給大哥說了一遍,江子站在玉凱的和明希的位置上為他解惑後他就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本想著等玉錦回來自己再去解釋沒想到玉二哥先帶著人上了門,自己的表妹給玉錦下毒,還讓人來迷惑自己。

江夫人擋在女修面前:“玉少主,是我的錯事我沒教導好她,留她一命吧。”